沈驰景油然而生一种被依赖的成就感,也用自以为很低的声音安抚道:“别看他们长得凶,其实都是面丑心不丑。”
……你们小两口腻歪能不能不要搭上外人?搭上也不要被我们听到好吗!
文大夫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装作没听见他俩的对话,试图用最温柔的方式唤起席引昼年幼时的记忆:“阿昼,我是文叔啊!
你不记得了吗?”
席引昼歪着头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一个劲地猛点头:“记得记得!”
文大夫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进一步给他治病时,只听他又来了一句:“就是那个和顾叔一起爬墙,最后扯坏了□□的文叔吗?”
顾济垆紧锁的眉头忽得一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小子还记着这件事呢?
文大夫本就不自在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有人能把他的嘴堵上吗?
他忍气吞声地抽出药箱,白了后面三个看热闹的人一眼,开启了干活的生涯。
……
半个时辰后。
等沈驰景好说歹说将席引昼留在了里屋后,四个人像做贼一样走了出来,站在院子的墙根处,都望着文大夫,等待他的诊断结果。
文大夫显然也没怎么见过这样的病例,琢磨了片刻才按了按发酸的手腕,凝重道:“殿下大约是过度思念阿清,导致他下意识想回到阿清还活着的时候,才产生了这样的时间错乱。
我查过了,他的脑子并没有受到损伤。”
“可江公子并不是那么早就过世了啊!”
沈驰景提出了疑问:“那殿下为什么不愿意回到半年前——回到江公子还没离世的半年前?”
文大夫看了她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或许殿下认为,在他十岁的那段时光,才是和江公子在一起过得最快乐的日子吧。”
是啊,既然都能选择了,为什么还要选到半年前那个充满猜忌和危险的日子,而不是回到无忧无虑的少年时期呢?
只是听到这里,沈驰景虽能理解席引昼的做法,却也有些不是滋味。
原来殿下心中最快乐的日子,竟是没有她的时光吗?
算了算了,正事要紧。
她很快甩掉了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向文大夫道谢了,立刻转向了乔菱,满眼期待地看着她,第无数次极其迅速地转过了话题:“阿菱你……会种花吗?”
*
到后来,还是顾济垆出手,帮头疼不已的顾济垆挽救了这朵即将被浇死的花。
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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