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霆中途还因为想看崔樱此时的样子,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带子,眼神瞬间恢复清明,锐利如鹰,在看到铜镜里崔樱被他按在梳妆台上的一幕,眸光一暗,眼珠乌黑浓稠如墨。
而他自己,鬓边簪了一朵花,给他微微赤红冷峻的脸面,添了一丝英气的妖异邪性,汗珠浮额,在崔樱的手笔下,直接成了闺房之趣。
他瞥到妆台上的玲珑盒子,停下随便拿了一个,在崔樱迷蒙的视线中挖了一坨艳红口脂一样的东西,“孤也给你妆点妆点。”
贺兰霆神色认真地涂抹上去,崔樱吃惊地双手环抱想要遮挡,被他一手抓住。
崔樱从来不知道嫣红的口脂还能抹到那上面去,而正在作画的贺兰霆还邀她一起赏评,“这两点像不像雪中红梅?”
崔樱羞得只想五体投地。
贺兰霆自顾自地答道:“此画是孤见过的名作之首,此生绝佳。
梅花看着娇艳,不仅让人赞赏还想一亲芳泽,不知滋味如何。”
他说罢便低了头,崔樱像泡在温热的泉水里,失真又惘然的抱紧贺兰霆。
在感到快乐的那一刻,崔樱流出了眼泪,她心中的情意从膨胀到变得满足,原来喜欢上一个人在与他亲近的时候,是那么让人眷念不舍。
“殿下。”
“曦神。”
她念着他的字,翻来覆去,甜蜜的滋味从舌尖缓缓荡开,贺兰霆听在耳朵里,并非全然无动于衷,心中似有潮水翻涌。
之后如贺兰霆所言,他想看崔樱穿上之前那条石榴裙的样子,便帮她换上了。
她肤白,裙又艳,穿上果然很好看。
很久之前他就发现,崔樱适合着红色的衣物,她会让人挪不开目光。
崔樱歇了好久,就看到贺兰霆还没起,正把玩着她的那条嫣红的裙裳,不知有什么好瞧的,倒叫他目不转睛,颇为奇怪。
发现崔樱的目光,贺兰霆朝她觑来,直言道:“它脏了。”
崔樱以为他嫌弃,张嘴恼羞的回嗔,“那该怪谁。”
贺兰霆看着手中她赠给他的柔软裙裳,唇角微勾,“对……该怪谁,你我都心知肚明。”
但凡一个开口戏弄,另一个总会有所收敛,倒没有较劲的意思,反而这样才识得其中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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