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地,是不是也算得上名副其实的小地主?接下来大伙就聊着家常,问问童若远和童老爹的近况,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吃了午饭,黄氏从千禧堂回到富贵堂就焦急地等着顾守成回来,偏等了一下午也不见人,打发人去门上问才知道,顾守成、顾廷煊、顾炎吃了午饭就出去了。
黄氏叹口气坐下来,珍珠将茶奉上,见黄氏没精打采的,知道她心里琢磨着什么,便笑着开解道:“夫人何苦自己瞎猜,横竖二老爷回来就知道结果。”
黄氏叹道:“我何曾不知道这么个理儿?可王夫人那边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咱们的信儿呢。”
珍珠笑道:“夫人好才替她们操心,她们只有感激的份儿,再说对方是那样的人家,她们哪里就不肯?只怕欢喜还来不及呢!”
黄氏白了珍珠一眼,冷笑道:“你以为我担心她们?她们何时有说话的权利?只不过是老夫人,说起来如果老夫人不来,这事儿就非常好办了。”
珍珠道:“老夫人还不是事事都听夫人您的,您还没对老夫人提过,如何知道老夫人就不同意?咱们这样的人家,女孩儿那就那样金贵的,现成的例子就有一个呢,表小姐可不就是?”
黄氏想起那个为人懦弱,被丈夫、婆婆拿捏的死死的表小姐,脸上的笑容就多了几分,眸光闪烁,幽幽道:“表侄女有些时候没回来了,也不知如今怎么样?”
珍珠笑道:“二爷成亲她都没来,夫人说要不要请她来逛逛?也算是在大夫人跟前尽尽孝心,又让她和咱们二奶奶认识认识。”
正说着话,外头一个小丫头跑进来,黄氏抬头望去,笑容立马就收敛了,端端正正坐着,端起茶杯,隔了好半晌才冷冷淡淡地问道:“怎么又来了?”
那小丫头眼眶微红,进来的时候还哭着,现在见到黄氏,已经哭不来,又被黄氏晾了一会儿,心里早琢磨好的说辞也忘得干干净净。
脸上挂着泪,抖了半天的嘴唇,见黄氏脸上出现不耐烦才一边磕头一边道:“求二夫人救救八爷吧,八爷从昨儿晚上就发烧,这会子浑身还滚烫着,人也不清醒了”
话没说完就被珍珠打断,“你这话说的可巧,家里好吃好穿地供着你们,你们没照顾好八爷,这会子却来求夫人。
夫人又没少你们屋里的月钱银子,莫非连请大夫的银子都没了?”
“已经请了好几个大夫来诊断,都说没法子,所以所以才来求二夫人。”
珍珠冷哼一声,“夫人日日操心这么一大家子的事儿,已经累得脚不沾地,且夫人又不是菩萨,大夫都没法子,难道夫人就有法子?”
小丫头垂着头不敢看珍珠和黄氏的脸色,咬着嘴唇诺诺道:“奴婢,奴婢听说张大夫神通广大,所以才想着如果是张夫人”
珍珠嘲讽地笑起来:“张夫人就是菩萨不成?”
黄氏不耐烦地放下茶杯,“好了,那张大夫纵是老爷去也未必请得来,何况老爷这些日子也忙。
珍珠,去拿二十两银子,叫他们请好一点儿大夫来瞧瞧就是了。”
珍珠瞪了那丫头一眼,去柜子里包了十两纹银,递给小丫头时,冷哼一声道:“别在人后嚼舌根子议论是非,这里是二十两纹银,拿着去请大夫给八爷瞧,若是八爷有个好歹,看你们怎么和老爷交代!”
那丫头狠狠咬了咬牙,站起来拿着银子出去。
珍珠瞧着那丫头的背影,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小娘养的,变着法儿要银子,好像夫人没给他们似地。”
黄氏摇摇头,“罢了,就当白养着他们罢,横竖也用不了多少银子。”
珍珠却不这么认为,“反正老爷心里也没他们母子,夫人何苦这样委屈自己?好好养着,慢慢的大了”
黄氏冷笑一声,“大了又如何呢?拖着吧,看他们能拖多久。
若不是顾家人丁单薄,担心老夫人心里不好受,哪里还用的着我出手?”
一个天生痴痴傻傻,如今长到八九岁,还不能站立行走的,一瞧便知是个短命鬼,她不收阎王爷也会收了去。
顾三奶奶崔氏从外面进来,黄氏立马站起来,责备道:“这会子出来作什么?如今是双身子,又是头一胎,更应该注意。”
说着,已经过来扶着儿媳妇。
崔氏笑道:“方才叫丫头去打听,说二奶奶娘家人要走了,我想着和母亲一起过去送送。”
黄氏看了看墙上的自鸣钟,已经日落时分,“你就别去了,在屋里养着。”
崔氏道:“不碍事的,二奶奶的嫂子童大奶奶,也是双身子呢,她坐马车都没事儿。”
黄氏板着脸道:“你如何能跟她们比?她们都操劳惯了。”
崔氏垂下头,黄氏自知失言,撇撇嘴道:“走吧,你大伯母那样也不能送。”
崔氏抬头微微一笑,黄氏叫珍珠去把预备的东西带上,一起从富贵堂出来。
张氏看着童若瑶递过来的盒子,羞愧地红了脸,“怎么能要侄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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