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谨的态度却非常从容,看不出任何迟疑的痕迹:&ldo;不用,我留学那几年父母都意外去世了。
&rdo;顾远倒一愣。
&ldo;所以没有经济支援,在德国最后一年打工很辛苦,还去咖啡厅当过侍应生。
&rdo;方谨笑着叹了口气,说:&ldo;改天给你看我打工时拍的照片,我德语说得好,还被客人给过不少小费呢。
&rdo;顾远若有所思,却只点点头笑了一下。
半晌他慢慢拨拉着盘里的剩菜,没再接着父母的话题说下去。
&iddot;结果他没有看见的是,此刻顾远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沉溺和迷恋半小时后,方谨僵直着坐在人来人往的马路边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不远处救护车后门大开,一群人簇拥着正被医生上药的顾远。
他额角被砸出了血,医生用绷带一圈圈缠绕起来,他的心腹手下正俯身在边上急促地说着什么。
顾远点点头,抬手制止了医生,穿过人群向方谨走来。
方谨抬起头和顾远对视。
不远处的明亮车灯和鼎沸人声,以及车祸后满目狼藉的公路,都如同虚化扭曲的背景渐渐消失在视野里;只有顾远双手抱臂挺拔的身躯,和他居高临下的目光,清晰地映在方谨眼底。
……他会问吗?他会问什么?方谨的意识混乱、粘稠又不清晰,他知道自己应该快点想出个答案,如同自己一生中无数次面对过的那样,在岌岌可危一触即发的局面中找到最完美的借口;然而这一刻他突然忐忑、畏惧又疲惫,什么都想不出来。
他只能看着顾远,时间突然被拉得很长,虚空静止在这停滞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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