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我对上她的眼神时,我只能感受到格外的不适。
那感觉就像无数细细的针排在一起,绵密地扎过来,一直要刺进你的骨头里。
我将她送来的衣物埋在泥里,将她送来的食物偷偷倒掉。
我承认,我有些害怕她了。
她没能坚持太久。
春天来临后,正是在三月清寒的夜里,我鄙陋的房舍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却也并不那么让人意外。
那个女人悄然立在屋里,屏息凝神,将什么东西加进我的便当中。
出于奇怪的原因,我地想起夕阳涂抹在青石板上,像家里抹上蜂蜜的面包。
“你知道吗。”
忽略她惊慌的动作,我顾自说:“你送来的衣物埋下的地方,野草都不长了。”
这个女人也曾是忍者。
但她远离忍者的生活太久,连耐心和警惕都生疏了。
她一定已经忘记,一个合格的忍者即便是在幼年时,也能拥有足以保护自己的力量。
或者足够杀死谁的力量。
房间里暗暗布置的起爆符炸响,像冬日的篝火,也像夏季的烟花。
女人没有死,她只是受伤了。
夜里的骚动引来其他族人,现场洒在便当盒里的毒药足以让她无话可说。
她无话可说,就只能哭,冲我哭喊,再也不必费力掩饰她的怨恨和恶毒。
她说为什么她的孩子死了,我却活了下来;她说她好不容易拥有了幸福的新生活,为什么破碎得轻而易举,我却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你就该和你那懦弱无能的父亲一起去死啊!
你这个偷去了我的姓氏的孩子,一定也偷去了本属于我的孩子的生命……”
她丈夫宣布她疯了,将她关在家里。
那以后,直到她死,我都再也没有见过她。
如果“人类”
是一个命题,那么我大概从来没有真的搞懂过。
她为什么那么恨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
他说。
我注视着水面上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球。
那是鼬刚才的豪火球术制造的;橙红的光焰浮动在水面,水汽蒸腾发散。
“鼬君也不明白啊。
跳级也能拿年级第一的超级天才都说不明白,我就心安理得地忘掉这件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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