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手头宽裕。
怎会吝惜一些银两呢!”
大婶娘依然愤愤不平:“事情过了这么久。
你怎么说都可以了。
先夫和二弟都已归天。
这档子事不谈也罢。
先夫那两个儿子目前有点麻烦。
你要真是有心不妨表示表示。”
秦老夫人笑了笑,大婶娘绕了个圈子终于回到正题,随即坦然以对:“不知大嫂需要弟妹做些什么?”
秦老夫人表了态,大婶娘的态度才缓和了些:“也没什么,先夫那两个儿子也在经营脂粉生意,不过他们经验尚浅撑不起台面,‘芙蓉坊’既是秦家的产业,不如就在京城设家分号,交给他们打理。”
“好,没问题。”
秦老夫人爽快地一口应允,大婶娘不由窃喜,不料秦老夫人话锋一转,“但我必须先弄清楚,两位侄儿挂上‘芙蓉坊’的招牌以后,卖的是谁家的胭脂?”
话音刚落,大婶娘那张脸一直红到脖子根,结结巴巴地说:“当,当然是,是秦家的,胭脂……”
周围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兴许是不甘心输给秦老夫人,大婶娘猛地拍案而起,像是嗓门大才有理似的嘶喊:“不愿意就算了,装什么好人,你就见不得其他姓秦的过得好。”
“大婶娘,好好说,别动怒嘛!”
金宝笑颜如花,挽着大婶娘的胳膊将她送回原位,“我娘当然同意两位哥哥打着‘芙蓉坊’的名号卖胭脂,只不过此秦非彼秦就不好办了,那些夫人小姐的脸皮薄是真是假一试便知,万一砸了这块金字招牌姓秦的不都得喝西北风啊!
大伯有两个儿子,我爹有八个儿子,您着急上火,我娘也担心着哪!
只要两位哥哥按照我娘要求的做,吃好穿好肯定不成问题,都是自家人,这个忙我娘一定会帮的。”
大婶娘耐着性子不跟小辈争辩,后来觉得这话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只是一时拉不下脸向秦老夫人示好。
秦老夫人自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当即应允两位侄儿代理售卖“芙蓉坊”
的胭脂,前提是他们必须清理以往积压的胭脂。
大婶娘忙找了个台阶下,与秦老夫人尽释前嫌。
秦九小姐举止得体,言语到位,秦老夫人顿觉吐气扬眉,愚昧无知的远房亲戚见识了秦九小姐的能耐,纷纷低下了头,再也不敢出言刁难,只是心里纳闷原来奴隶也可以这么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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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的亲戚看似和睦地嘘寒问暖,金宝光荣地完成使命,无意再陪他们演戏,找了个借口溜出秦府。
临出门的时候拿了盒胭脂揣在怀里,当作回礼送给亭亭。
城隍庙过往的香客少了许多,大部分都回家做午饭了。
亭亭口中的早上指的就是中午,果不其然,金宝百无聊赖地侯在庙外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才见亭亭摇着圆扇翩然而至,看到金宝那身行头,诧异地笑道:“这么快就找到婆家啦?该不会是做妾吧!
谁家相公这么大方?”
金宝懒得跟她一般见识,朝庙里撇了撇嘴:“这会儿烧香还灵验么?”
“这话说的,我都是到这个时候过来烧香!”
亭亭看了看两手空空的金宝,不禁得意地笑,向身后小强打了个手势,“我就知道你没准备贡品,所以带了两份过来,喏,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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