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透一丝希望希望,再让它破碎。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了。
这个团伙消磨人的意志果然很有一套啊。
鲜血淋漓。
惨不忍睹。
在不太敞亮的空间里,视觉的短暂削弱会让其他感官格外敏感,痛苦的呻|吟声、拳头砸在□□上的闷响一时间被无限放大,猛烈撕扯着谢玦的耳膜,肆意挑动着他大脑里每一寸神经。
打完后,屋里终又恢复了寂静。
除了谢玦,在场似乎没有我想你好好的眼看着门要合上,乔煜“噌”
地一下站起来,想都不想就去伸手挡住,大喊着:“不要!”
谢玦本来按部就班的生活硬生生被乔煜的突然出现打乱了。
他一时也没有想好接下来的打算,只知道眼下要狠下心把乔煜关在门外,不留下回旋余地。
这样他就能死心了,就不会再跟自己有瓜葛。
也就不会有危险。
大脑一片空白之际,只听得乔煜本能的、无法自控的一声惊叫。
谢玦脊背一凉,回过头去,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猛地关门并没关上。
而是夹到了乔煜的手。
此情此景过于慌乱,谢玦再也没有办法容忍自己无动于衷了,他把乔煜拽进房子,打开了灯。
虽然没有出血,但乔煜的右手已经明显地肿胀了,淤血印在白皙的皮肤下,显得格外瘆人。
他的表情写满了痛苦,但是除了刚刚那一下的惊叫,现在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灯光下,乔煜额头晶莹的汗珠颗颗分明,谢玦望着他为了不发出声音而几乎咬破的嘴唇和不停抽着气的鼻尖,逃避似的走进厨房,从冰箱急冻式里讨来一袋速冻饺子搭在他的手上,无声地在他对面蹲下。
整个房间只有乔煜坐的这一张椅子。
乔煜似乎在谢玦的眼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太明显的歉意和焦急。
乔煜的左手并不能扶住这么大一袋冻得跟砖头似的的饺子,眼看着要滑下来,谢玦犹豫了一下,双手伸过帮他扶住了。
谢玦只盯着他的手,不肯抬头,也不开口。
乔煜先是被木门夹得剧痛,继而被冰凉的饺子冻得生疼,几度想抽手却都被谢玦按住了。
好不容易疼痛麻木,乔煜试探着开口:“这,是干吗?”
“冰敷。”
谢玦依然头也不抬,很简单地回答。
周遭又陷入了沉默。
乔煜又想抽手:“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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