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却紧抿,仍旧一声不吭。
齐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转头,看向陶嬷嬷,“哑巴?”
陶嬷嬷愣了愣,终于回过神,下意识“嗯”
一声,回答:“听闻,载小姐小时候不是个哑巴,且十分聪慧活泼,后来遭遇意外,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哦。”
齐王咂咂嘴,觉得有些无趣。
他将盘子放下,看了眼手里的茯苓糕,随后,伸出手,将茯苓糕塞到载向慕嘴里。
载向慕下意识含住,嘴巴鼓起,下一刻,脸腮一鼓一鼓地咀嚼起来。
收回手,眼睛瞄到指尖上被沾到的茯苓糕碎屑,眯起眼,“啧”
了一声。
抬起眼,盯着载向慕鼓动的小嘴巴,少倾,十分自然地将沾了碎屑的手指伸过去,放到她嘴边,载向慕愣了愣,歪歪头,迟疑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向他手指尖,舌头微卷,自下而上,嗦了两下,上头的茯苓糕碎屑被舔舐干净,留下一汪明晃晃的水光。
齐王收回手指,抽出帕子,眉眼低垂,一点点将上头沾染上的水迹擦拭干净。
“行了,送回去吧。”
顿了下,“再包上两斤茯苓糕。”
陶嬷嬷和明清恍恍惚惚领着载向慕和兰燕出来,呆愣了会,陶嬷嬷勉强回过神,抬起脚准备去厨房吩咐一声。
明清突然叫住她,迟疑着开口:“嬷嬷,这位载姑娘,咱们还送出去吗?”
陶嬷嬷跟看傻子似地看他,“你傻啊,没听明白王爷的意思?送回去,送回小院,依旧将养着呗。”
说完,她看向懵懂无知的载向慕,复杂地叹了口气。
陶嬷嬷先去厨房,吩咐人装上两斤茯苓糕,随后拎着茯苓糕,亲自将载向慕送了回去。
她进去小院,在几个屋子逛了一圈,见正屋拾掇得干净整洁,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放心地走了出来。
将茯苓糕交给兰燕,神色冰冷,“你主子性情单纯,仿若稚子,你就要万事多注意些,尤其一些地方,该踏足不该踏足,你心里该有个数。”
明清心思通透,一眼看破她们闯到靶场绝非偶然,但到底不及陶嬷嬷这个常年在后院浸染的老人,她这双眼睛看得比谁都明白,这对主仆,载小姐心底纯净,性情乖巧,不一定像丫鬟口中那样闹着要出去玩,反倒是这个兰燕,眼珠乱转,心思活络,不像个安分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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