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稀奇?值得他们这么喧闹?!
宁纾不愿再待在车里了,这段时间因为和梁樾接触,渐渐褪去的恐惧心理,再次拉到最高值。
梁樾是多么可怕,多么疯癫,她知之颇深,尤其是对待得罪过他、冒犯过他的人,梁樾从来都是心黑手毒。
此类故事,在宁国那些遗老遗少中间流传甚远。
若是,她真是孟季,孟季又嫁给梁棠,待梁樾上位后,又会遭到怎样的打击报复,简直不敢想象。
而梁樾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去救她,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去吻她,回想起来,狂乱的后怕,如潮水汹涌灌入狭窄的车厢中,似乎要令她窒息。
宁纾打开车门,却见连季肥梁棠都下了车来看热闹了!
这一人一马,是多神奇?宁纾朝西北极目望去。
只见烈日灼目之下,原本被堵在道路上不得进城的诸多人等,如见了苍鹰的野禽,纷纷撤离躲避,逃出直通梁都的直道。
仿若那里是什么巨大危险所在!
一人一马在青山掩映,水圳蜿蜒下,卷起尘烟自西北而来。
宝马金羁,翩翩游侠儿!
其人,手擎一旗,旗上一个篆体“晋”
字张牙舞爪。
虽只单骑,但大国强军的气势,已经喷薄而出。
其人未至,而诸人逃散!
季武子脸色有些发白:“真骁勇也!”
梁国境内民生凋敝,盗匪、乱民颇多,即便是权贵季氏也不敢几人结伴出行,更别提小门小姓普通黎庶了。
可这不过一人一骑,明显是从季氏与晋国的战阵过来的,竟然持一旗横穿直入梁国腹地!
这人胆气、气势,还有晋国的威势皆令人心惊胆跳!
这等勇士不知晋军中有几樊?近了,近了,马蹄声,声声踏在诸人的心尖上,那人的容貌,神色也渐渐清晰。
宁纾的呼吸都快停滞了,心砰砰砰……那个人他是,他是——晋王子成!
她的表哥,夫君!
季氏与梁太子的车队没有让出道路,挡住了晋成的去路。
“勇士!”
季肥含笑走过去:“可是晋使有信?我家王上已在城外等候很久了。”
走近了他才看出,这骁勇之士相貌颇为年轻,只是身材高大,令人忽视了他是个少年的事实。
当下季肥不禁起了爱才之心:“若晋使需待时间,壮士不若在此饮杯薄酒再去禀报。”
按照一般的套路,喝了酒,接着赠送宝剑,再于城内设法招揽,赐予重金美人,就成了。
却不想,那少年勇士,微微笑,傲然道:“多谢大夫。
不过本使要事在身,等入城后再去季氏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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