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歌台道:“打它打它!”
左临心握紧右拳,捣向白虎鼻子。
“砰”
的一声,一人一兽都各自后退了几步。
谢歌台摇头道:“你这功夫也太差劲。”
左临心心想你倒是会说风凉话,喝道:“那你试试。”
抓着谢歌台腰带就把他推了出来。
谢歌台一直躲在左临心身后,他看左临心身手灵活,显然是学过武功的,可是出手又没有力道,使的居然都是蛮力,一派野路子作风,这时被左临心抓住腰带,也不知道他按住了自己哪里的穴道,就觉得腰间一酸,居然无法反抗。
忽然远方奔来一人,远远地喊道:“谁在伤我灵兽?“这个人道士打扮,梳着发髻,两撇八字眉,怒气冲冲,显然就是白虎的主人,平生子了。
平生子奔过来,看见白虎伏低了身子咆哮,不似往日威风,显然是在这几人手下吃了亏的,立时又疼又怒:“几个黄口小儿,居然如此大胆!
你们可知我是谁?”
少女皱眉道:“管你是谁,你这老虎太凶,见人便咬,居然还敢就这么放出来,若是伤了人怎么办?”
平生子在妄西城作威作福惯了,哪能忍受一个小丫头的说教,当下脸色一变,正要招呼白虎上前好好教训她一番,就看见少女手上的两把小剑,左边一把刻着“公”
,右边一把刻着“仪”
,立刻一个激灵:“姑娘这剑有些眼熟啊,姑娘莫非是公仪家的小姐?”
少女道:“我叫做公仪嫣。”
这三个字一出来,不仅平生子骨头软了一半,周围围观的人也是倒吸一阵凉气,个个面色肃然。
左临心低声问身后的谢歌台:“公仪家怎样?很厉害么?”
谢歌台也悄悄地回他:“自然。
诸分不称侯,逄左为公仪。
祖上便财势惊人,到了这一辈更不得了,天下一半的水运都是走的他家的商道,这小妞的两个姐姐,一个嫁到西疆称王,一个就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美人公仪鸢,都是声明显赫。
你是哪里来的土包子,连这些也不知道?”
左临心道:“你既然知道她家世,还敢骗她东西?”
谢歌台怒道:“什么骗,我是光明正大赢来的。”
他直起腰,朗声道:“公仪姑娘,我赢来的东西便是我的,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咱们山高水远,有缘也不再见了。”
说完几个跃起,就消失在了丛林间。
公仪嫣气的小脸涨红,立刻起身上马就追了过去。
剩下正想要和公仪嫣亲近的平生子,在原地愣了两秒,也骑上白虎追了上去,口里还不住叫嚷:“公仪姑娘有事,我义不容辞啊。”
一场闹剧就此散了。
左临心被耽误了半天,白看了一场热闹,晚上才到了城里。
夜里路黑风大,他也不认路,绕了几圈后干脆在一个空庙里住了下来,打算等天亮再走。
这庙里不大,杂草丛生,已经荒废许久了。
左临心点了烛火,先被正中间立着的石像吓了一跳。
这石像足有一人半高,长衣散发,雕刻的栩栩如生。
只是一半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破坏了,半张脸上覆满了碎石和划痕,另半张脸上眼睛微闭,嘴角微微翘起,极其俊美。
左临心睡在石像底下,心想,这是个什么菩萨,怎么从没见过?不对,这石像供在如此荒凉的地方,也没见什么贡品,只怕也不是什么神仙,就是村民随便供奉的罢了。
又想,既然是村民供奉,不知这石像是什么人,怎能生成这样的模样?那谢歌台虽然说话不太正经,但已经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和这石像一比,还是远远不如。
左临心一面想着,一面就慢慢睡了过去。
半夜之时,左临心迷迷糊糊听到一个哨声,他爬起来凑在窗前一看,外面黑漆漆的,只有一道白影,飘忽忽从眼前晃了过去。
左临心胆子大也并不怕这些,眯着眼睛仔细一看,那白影是个穿白衣服的小姑娘,弱质纤纤,消瘦的身子在风中左右晃荡,还没走出几步就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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