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这妇人像见了鬼一般?
可怜杨岑怕惊动了府里的人,也不能遣人去问。
自己拿出平日里少见得耐心,一家家问过去,终于有个年轻小媳妇在门口羞答答看他一眼,说:“江家烧卖几天没开了,听说是要去城外头探亲,下月就回来。”
阿窈与江素素在城外能有什么亲?杨岑再三问,反复确认,生怕错过什么消息:“他们真个说下月就回来?”
“可不是!
下月初四开张,走之前跟我们说的。”
杨岑站在门前想了半日,又回了江家小院,仰头看了一会,不甘心地拽拽沉重的铁索,转转头瞧着四处无人,顺手扒着旁边的一处墙头,脚长了眼睛一般,处处知道该往那块砖头的缝隙上踩,一眨眼的功夫就跳了进去。
他熊猫做久了,这处院子哪里能爬,哪里能落脚,再熟悉不过。
杨岑绕着院子看了一圈,只见石桌石凳依旧放在那里,小厨房窗根下仍然堆着柴火。
转到屋后面,透过纸糊的窗户缝隙往里看,只能看到一个桌子腿,杨岑干脆挖出一个小洞,只见屋内窗明几净,各色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炕边还叠着新收的衣服。
杨岑松下半口气,看样子是阿窈与江素素自愿出去的,只是不知这两个人又想出了什么新主意,要去别的地方过几天。
他来去不如熊猫利落,也不敢使人漏了行迹。
只能怏怏跳了出去,自去寻谢长亭。
谢府的爵位来得比英国公府晚些,是太宗时候诸子争位,站对了队,护对了人,才得了这样的荣光。
先帝在位时,谢府又尚了长公主,更比先前风光一层。
崔氏曾是长公主的伴读,一向交情甚好,杨岑因此和谢长亭走的近。
从小光着屁股胡闹到大,连谢家的门人已经对他熟悉得一塌糊涂。
他不知道跟谢长亭厮混了多长时间,熟门熟路走到常去的角门,却见那门不像平常开着,都紧闭着上了锁,左右门房寂寂,不见人往来。
杨岑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特地出来看了看,但是这条路他闭着眼都能走到,哪里能出错?杨岑见此路一通,还不及多想,就打算去爬墙。
才刚触到墙面,瞬间警醒过来,自己已经不是擅长攀爬的花熊了,以后走路可不能养成动辄□□爬树钻窗户的习惯。
不然让别人看着了,还以为逮到了一个贼呢!
杨岑立刻绝了做墙上君子的心,从后面夹道绕到正门来,远远只见朱红的大门开了半扇,两只威武的石狮子依旧神气地半扬着头,好像下一刻就要摇头摆尾翻腾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