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邑宴推开苏娇推过来的瓷盅,摇了摇头叹息道:“表妹总是如此单纯,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说罢,苏娇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金邑宴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苏娇的嘴被金邑宴牢牢堵住,那带着清香软糯的粥食在她的嘴里还未吃食干净便被金邑宴卷着舌头给带了过去。
刚刚穿戴好的衣物又被轻松扒开,露出纤细白皙的锁骨和颜色淡雅的肚兜,艳丽的孔雀氅披散在苏娇白细的肌肤上,显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苏娇仰头,努力的推拒着身上的人,双手却被抓牢举高往墙上一按,她只感觉手腕处一阵冰凉,用力扭头往上一看,只见那墙上不知何时挂着两个玉脂状的手镯,被金邑宴微微一拧便两相分开,然后苏娇纤细的皓腕便被金邑宴给牢牢戴了进去。
“表妹莫动,待表哥舒畅了,便放表妹下来。”
说罢,苏娇的罗裙便掀起,她的眼前一片暗色,纤细的脚腕被抓起抵上了金邑宴的肩头。
当苏娇从雅间里面穿戴整齐出来的时候,她的腿还是颤抖着的,那张小脸上满满都是绯红,杏眼之中愤恨交加,波光粼粼的好似泛着水雾,那身上的孔雀氅紧紧密密的披在她的身上,连一点脖颈缝隙都没有留下,因为苏娇知道,那脖颈处肯定又是一大片的红痕,而她肌肤白细,只要露出一点,势必会被人一眼看到。
“姑娘,随老奴来。”
那佝偻着身形的老奴带着苏娇下了二楼,苏娇心有余悸的往二楼半开的窗棂处看了一眼,没有看到那金邑宴的身影,不禁暗暗从心底舒了一口气。
刚才要不是突然有一个黑衣人出现,她也不会这么快就脱身,不过那黑衣人看着怎么好似也十分面熟的模样,特别是那布满疤痕的手……
“姑娘,请上马车……”
苏娇看了一眼面前宽大却朴素干净的马车,提起裙摆踩着马凳上了马车。
但是让苏娇震惊的是,她一掀开帘子,却发现马车里面居然坐着苏湳和顾香嵩。
顾香嵩坐着苏湳的身上,一手一个软糯团子吃的正欢,嘴角粘的都是白色的粉沫子,双颊鼓鼓的衬得两只眼睛圆溜溜可爱的紧,一看到苏娇弯腰进到马车里面,立马甩着两只小胖手要抱,却被苏湳用手里的折扇给掳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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