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黑脸拂袖,换的片刻安宁。
以至于后来,永玙再没参加过百花宴。
明蕙年纪比永玙还小几岁,自然没赶上永玙赴宴时候,心底总是愤愤不平,只觉得都是那些姑娘恬不知耻,烦跑了她的玙哥哥,让她没了表明心迹的机会。
这会子赶上应妙阳主动提起七夕宴会,立马让她想起耿耿于怀多年的百花宴,也顾不得羞赧,直接问出了口。
却不知,似她这般不分场合,径自问出这句话,在旁人看来。
分明是少女思、春且按耐不住,火急火燎剖白心意。
知子莫若母,贤亲王妃最是知道永玙脾性。
早就烦透了姑娘们前仆后继,飞蛾扑火,甚至到了一点就着地步。
毕竟明蕙是长公主之女,不看僧面看佛面,生怕永玙着恼,当场闹将起来,让皇后娘娘面上难看。
贤亲王妃按住永玙,忙道:“玙儿还小,今年也……”
“母亲说错了,父亲似我这般大时,已经与母亲成亲。
我哪里还小!”
永玙为了显示老成,还特意挺了挺胸。
“而且,今年,今年,我不仅要参加百花宴,还、还要将宫花送人!”
说到“送人”
二字时,永玙目光又赤、裸、裸盯到了黛玉面上。
言下之意分明就是他嘱意黛玉,只求佳人垂怜。
旁人都是惊讶又嫉妒的神情望着黛玉。
只有黛玉,懵懂不明其意,诧异四望——什么百花宴?什么宫花?周瑞家的转送的薛姨妈拿来的上用宫花吗?
不怪黛玉不知情,前世她人虽在京城,可是困居荣国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交际应酬更是从来没有,哪里听说过宫廷御宴,百花定情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