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和平,让大多数晋朝人都忘却了仓族部落曾经所带来的威胁性。
动辄屠城的蛮夷之辈,哪会甘愿一直匍匐在中原的脚下?
不过,这里可是大晋的京都,乔装打扮的仓族人究竟怎么混进城内的?
又是作何图谋?
事情繁多,又是状况频出,秦妗想得头痛,还没换去上午赴宴时的衣裙,便索性又拿起密信,往后院书房走去。
“父亲,你在里面吗?”
她轻轻叩响了门,却没听见回应。
“父亲?”
按理来说,退朝后,秦相便会一直待在书房里处理事务才对。
秦妗有些犹疑,谨慎地推开了房门,悄声向里间走去。
穿过木雕屏风,她这才看见秦相,原来是倚着椅子睡了过去。
秦妗松了口气,揉了揉额角:“父亲,醒醒,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听见她的声音从几步外传来,秦相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布满了血丝,显得既苍老又疲惫:“不知不觉睡着了——妗儿,你来做什么?”
她将信放在桌上,皱眉说道:“仓族人怕是有探子进城了。”
“唔,不过是几个人罢了,难成大器,不足为惧。”
秦妗没有说话,抿唇凝视着密信。
如果几日前那个离耳尊者没有扯谎的话,五年后,便是晋朝京城被仓族人攻破之时。
难道隐患便是从现在开始埋下的不成?
“父亲,还是要把这些人通通抓起来盘查一遍口风才是,最好是由我来动手。
移交给顺天府,也许办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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