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板,我……”
徐瑶还没说完,就被陈缃全给打断了,陈缃全放下酒杯,笑道:
“徐小姐是才女,若是这样喝酒,可不就和我们这些俗人一样了吗?不如这样我们玩个游戏,输了的喝酒,怎么样?
徐小姐不会饮酒没关系,身边不是还有这位小哥呐?要是输了,就让这位小哥代饮,怎么样?”
徐瑶看着陈缃全,心中还记着上次算计她的事,这次又弄这一出,看来是要和她作对做到底了。
徐瑶已经开始在心底构思怎么写文章骂陈缃全了,那她当耍子,也得看看他们够不够格。
徐瑶这次倒没有直接反对,而是看向了郑老板,似笑非笑的说:
“只怕郑老板不肯。”
“只要徐小姐说出来,我一定奉陪。”
“我一直觉得这饮酒若是没有行酒令就少了一半的趣味,不如这样我们来玩行酒令吧,就击鼓传花的好。
陈先生可是有名的文学家,想必也是玩过的吧,自古文人饮酒多是要有行酒令的,才不失风流雅趣。
我虽不才,却也是好奇这种玩法许久了,今日既然遇见了,可不就得向陈先生讨教了。”
徐瑶这矛头可是直指陈缃全,现在这个时代,几个人喝酒还弄那附庸风雅的东西,又不是真的是文人。
陈缃全自然是愣住了,他是会玩,可是郑老板不会呀,故而沉默不语,只装作没有听到。
郑老板一听脸就垮了,他虽然识得几个字,但看账本的时间可比看文学作品的时间多,如今更是不会看书了。
他与人吃酒,大多是同性,就是异性,也多少女支做陪,不过都是互相吹捧,随口浑说,就是行酒令也是粗俗的,上不得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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