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呆愣愣地看着他。
姜别寒冷着脸:“还不快走!”
女孩将剑气捧在手心,踉踉跄跄地跑远。
薛琼楼收回视线,“你把剑气给了她,你自己呢?”
姜别寒只是回答:“她罪不至死。”
先前那些人说得对,在这种你死我活的绝境中,谁都想拼了命活下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而这些卑微的、随波逐流的蝼蚁,当有一线生机。
人心应如磐石,不管世道怎么变,都该坚定不移地守着那一汪最澄澈的心湖。
薛琼楼容色冷淡。
把最重要的东西给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匪夷所思,甚至可笑之极。
手心金光微微闪动,化作一枚黑子,想掠回袖中,却无处可去,他低眸一扫,后知后觉地记起那件雪丝法袍已经不在身上,无家可归的金光在他周身盘旋一圈,最后停歇在他肩头。
姜别寒发现他是只身前来,素来整整齐齐不染一尘的衣袍都是勒痕与草屑,看着有些狼狈,似乎刚刚趟过一片凶险四伏的深山老林。
“白道友没和你一起?”
“没有找到她。”
薛琼楼摇头:“还有两个呢?”
姜别寒也是相同的反应。
需要保护的人四散各地,能够自保的倒是碰了面。
姜别寒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之前在擂台下,这两人好似消失了一段时间。
如果白梨和他在一起,那这会便没有理由不出现在他身旁,难道两人那会就已经分开了?
姜别寒百思不解,揉揉太阳穴不去多想,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走出秘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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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羊肠小道,弯弯曲曲,杂草丛生,树木有不大自然的断裂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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