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国皇帝病重,而唯一懂事的又死得只剩一个,那岂不意味着二狗要回去?
苏禾不懂政治,但要是许家没被扣上谋逆的黑锅,二狗落在许戈手上,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而如今形势转变,许戈跟二狗反倒越走越近,真是唏嘘世事多变。
坐在权力顶峰的人,心胸跟目光若不长远,最终损失的还是自己。
若是许家没亡,或许便是蒙国的灾难,而闵朝指不定能趁机吞并蒙国。
苏禾本来想问,他会不会放二狗走,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许戈对蒙国的事情似乎并不担心,搂着她想要腻歪,却在她身上嗅到了很淡的味道。
这种薄荷熏香,是男人用的。
他眉头微蹙,不停在她身上嗅着。
苏禾被他拱的受不了,笑道:“许富贵,你属狗啊。”
许戈搂着她不放,“什么味?”
“哪有什么味?”
苏禾自己闻了两下,“我一天都在回春堂,是不是沾的药味?”
天天疑神疑鬼的,跟更年期妇人似的,苏禾趁机教训他,“你以为我在外面赚钱容易啊,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哪像你在家这么舒服……唔……”
他就是这么耍无赖,自己挑的事,说不过她又耍横,老是啃着她的嘴不放,而且还屡试不爽。
夜深,万家灯火。
阿满做好饭等阿力,谁知直到睡觉人也没回来。
阿力回来,见薛青义的房间还亮着灯,便进来汇报,“傍晚发现有个乞丐从对面出来,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就悄悄跟了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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