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系进入到了一个稳定的暧昧阶段,为什么是暧昧呢?因为我们从不对彼此说喜欢,说爱,每个周三和周末的夜晚我们都待在白色宅邸的三楼,弹琴或者静坐,偶尔会喝酒。
最亲密的情况下,我们接吻,然后上床睡觉。
仅仅是睡觉。
艾伦说,尤利安在克制,因为一旦和我上床了,他就犯法了。
苏联军队里的规定,同性恋会判处五年的刑期的。
“即使他是将军,他也一样受军规的约束。”
想起艾伦的话,我叹了口气。
我倒并不是想和他上床,只是现在的情况让我很迷惑。
时常感觉自己被他引诱着,面对这样一幅美好的躯体,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心里又总是在顾忌着什么。
是死去的罗恩吗?是不知在何方的米夏?
还是已经离开的萨沙?
想到萨沙,我又是叹气。
请原谅莱茵吧,这一年他实在成长了太多。
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快乐了,叹息早已挂在他的嘴边,就像一根缭绕着愁思的烟。
很久没有见到萨沙了,听尤利安说,他已经回到莫斯科。
“萨沙是卢比扬卡的宠儿。”
提起萨沙时,尤利安笑得总是很温暖:“从小就是。”
“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吗?”
“是的,莱茵,这不是秘密。”
他揉了揉我蓬松的头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还有索尼娅和谢尔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