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问他:“你最不耐烦的科目是什么?”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老老实实的答道:“文言文吧……”
几分钟后,男孩儿重新开了口,他找到了外公的一本书,好听的声音柔和的念着:“天尊地卑,乾坤定矣。
卑高以陈,贵贱位矣……”
他迷迷糊糊的听了半天,越听越困,真就那么睡着了。
后来他问安语,念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听着就困。
安语说:“《周易》,我小时候外公用这个给我启蒙。”
他就觉得安语的启蒙读物略显猎奇。
……
酒意有点儿上头,他把安语给他夹的鸡肉吃了,晕乎乎的问他:“你对我不会有……”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不会有社交恐惧症吗?”
温语寄摇了摇头,又犹豫着点了下头,说:“稍微有一点,但是我很喜欢你,我觉得我们很熟了。”
黎颂心都软了,他撑着脸笑了会儿,抬手揉他的头发,状做没看到他的闪躲,很温柔的说:“我也很喜欢你,小家伙。”
温语寄脸有点儿红,他觉得他可能有点儿喝多了,委婉的说:“你要不把白酒放下吧。”
黎颂摇了摇头,从窗台往外看,屋里灯亮着,看外边漆黑一片,他抿了口酒,辣意从喉咙一直烫到了胃,他看着玻璃上映着的自己的影子,有点儿出神,轻声说:“想看雪。”
温语寄把虾尾剥好放在他的碗里,然后跳到地上,穿着拖鞋跑出了门,不到一分钟,院子里突然亮了起来。
是橘色的暖灯,就在门口,清楚的照亮了整个小院,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有如鹅毛的雪静静的落,被橘色的灯映的小院非常温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