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铭视线在厅中扫视半晌,才惶惶然回过头来,见他面上犹带笑意,不自觉又挪开了眼:“怎么去了趟河间府……形容憔悴。”
赵铉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宗亲敛财太甚,民怨四起,先拿远亲开刀。”
元铭听完,惊恐回头,急忙解释道:“是微臣僭越。”
赵铉手指在他手上摩挲了两下,正准备再说些什么,赵封炎从外面风风火火回来了,手里揪着一只蹬着腿的灰兔子。
“仲恒,给你个好东西玩!”
元铭看到他进来,惊地猛抽回了手,心神不宁道:“这,这兔子哪来的?”
赵封炎眯了眼瞧他,疑惑道:“你脸好红,热?走,与我去外面。”
又往后看了看赵铉,笑道:“万岁爷也一道儿来?闷在厅里无趣。”
细看之下,只觉赵铉脸色阴沉无比,嘀咕道:“表兄可是龙体不适?”
赵封炎总觉他们二人说不上的诡异,遂微仰了头,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逡巡。
一时间三人均是无言。
片刻后,赵封炎一扯嘴角笑了,“原来如此。”
赵封炎将兔子丢进元铭怀里,上前两步,挑衅道,“我想去教场开开弓,宫里闷得慌。”
又佯装遗憾道:“少时皇太子常与我做伴校场,只是如今万岁爷日理万机,怕是没这个心力玩些骑射羽猎了。
我煞是孤单。”
赵铉起先没说话,待他要走了,忽扬声道:“待此宴结束,同去教场。”
又往前走了两步,“你儿时惯会抢朕的刀箭把玩,如今也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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