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荀抿了抿唇,撇过脸,硬邦邦道:“我就喜欢淋雨,怎么,不行?”
啊,和这种人讲话真是会气死啊。
谢荀这厮以后绝对讨不到媳妇吧?!
绝对的吧!
妙芜鼓起双腮,气得好似一只松鼠。
“哦,是吗?那小堂兄的喜好还真是别具一格、新颖奇特、角度刁钻呢。”
谢荀:“你说什么?你给我……”
“回来”
二字未出口,妙芜已经三跳两下地跑了回去,砰地甩上院门。
谢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伞柄上似乎还存留着少女手掌间的温度。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特地给他送伞。
在谢家,他是家主唯一的儿子,是谢家这一辈子弟中的第一人。
所以他理当撑起谢家门楣,理当远超同辈。
痛不可为人知,苦不可为人说。
受点伤有什么呢,养养就好了。
淋点雨又怎样呢,顶多不过就是……
就是……
少年握着伞柄的手蓦地一紧。
院门后,妙芜收了伞挎在门边,伸手接过小猴子递来的巾布。
“多谢。”
小猴子抓着脖子上悬挂的锦囊,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不,不用。”
它说着,又把一双木屐摆在妙芜脚边。
“换换换,换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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