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灯模样奇特,谢荀早前便已在规诫轩中见过图样,今日又见妙芜提着这盏灯到处晃,便是拆得只剩骨架了他也认得。
他朝拿着灯的少年伸出手,沉声道:“拿来。”
那名唤作子桑的少年乃金陵人士,近日方到姑苏游学,还未听说过谢荀的“凶名”
。
虽然刚刚打在他手上的剑气已经叫他知晓厉害,但他心里犹自有些不服气。
“这又不是你家的灯,你说要,我就得给啊?”
谢荀被他气笑了。
不是他家的灯?
问得好,这灯还就是他家的。
他勾唇微笑,下一瞬身形一闪,众人都未看清,他人就到了子桑身前。
谢荀从子桑手中勾走许愿灯,手下剑鞘在他腰间一抵,干脆利落地把人掀到水里。
他一脚踩断船上的鱼竿踹入水中,提脚踏上船舷,拿剑的手虚枕在屈起的右膝上,微微俯身,看向在水中挣扎的少年,冷笑道:“好叫你知道,这灯还就是我家的。”
子桑在水里扑腾了半天,总算被同伴救到另外一条船上。
他伏身呕了半天水,这才望向谢荀,凶狠道:“哪里来的狗杂种,要你多管闲事?”
旁边同伴都在劝他:“这可是谢琢玉呀……碧游观观主首徒,你莫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子桑呸道:“碧游观一个偏僻小观,有什么可怕的。
我堂堂金陵洛家还怕了不成?”
谢荀本来拿了灯就打算走了,可“狗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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