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笑一声,故意凑近钰霖零的耳廓旁说话:“梨儿,你还是一样的美,两年前一别,甚是令本王想念。”
钰霖零本能地一躲,偏被捧了整张脸。
“生跟张白纸似的。”
男人嬉笑。
“酆奕王亲我的时候,心里都是干干净净的想法,这也算是白纸?那你便是染了墨的。”
钰霖零也突然心起了怼话,倒是觉得从两年前见到泠斓王时,就给了他一个无赖的标签。
“真是不讨喜的孩子。”
男人松开钰霖零的脸,对着烛光,面具格外反光,他似笑非笑,“你亲手杀的人,还把他想得干干净净的。
可最后也只是本王这染了墨的能带你走。”
“圣上道我命有红劫,害了酆奕王,还会害了你。
你就不怕一语成谶?”
钰霖零凝视男人唯一未被面具遮掩的那双眼睛。
“你说你能救本王,不是吗?”
男人取下面具一口吻在钰霖零的嘴上,既然这张嘴不讨喜,自己以后多亲亲就甜了。
亲完,就把面具戴上,钰霖零连仔细看看男人面容的机会都没有。
“从此以后,你是钰霖梨,酆奕王死后,就与本王私奔去封地吧。”
钰霖零怔了怔,指着他的右脸说:“那里的伤痕,很明显。”
“等你嫁给本王之后再给你看。”
男人打哈哈,跳出窗户又消失在夜色里。
十天后,是寺庙临近月底而和尚们下山采办的日子。
不过钰霖零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能不能按着泠斓王的计划逃离了,瑛宏励等了好久都不见钰霖零出来,特意寻去他屋里,便发现钰霖零发病了,浑身疼得麻木。
泠斓王听了瑛宏励的来报,心一凛,闯入山寺,也不管和尚们拦不拦人了,抱着钰霖零单薄的裑子,快马加鞭赶回了王府。
冬日寒冷的池水冻得钰霖零又疼又冷,但勉强能睁开眼睛看一看周围的处境。
泠斓王只戴了块遮住右脸的面具,抿着生硬的唇,只抓着钰霖零的衣领,以免后者滑入池底。
钰霖零瑟瑟发抖,齿关打架,“原来是泠斓王爷。”
泠斓王一身藏青白鹤袍,袖口也湿了一片,“你还有闲心和本王问好,怎么不管管你的裑体?”
当时一听瑛宏励的描述,泠斓王就坐不住了,这毒是他的心头恨、心头遗,见之难忍,所以马不停蹄地带钰霖零回去抑制蛊du。
这压制的法子,都还是以牺牲了心底的遗憾所得来的。
如今钰霖零身中此毒,把泠斓王埋藏的不甘也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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