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一怔,忙呸了呸,差些哭出来:
“主子,您可别吓奴婢!
小主子不管何时来,都是最恰当的时候!”
周韫倏地紧紧抿唇,一言不发。
她知晓,如今的她不得出事,哪怕只是为了她姑姑,她也不得出事!
翌日,周韫醒来后,听得外间一阵热闹,她愣了愣,招来时秋:“发生了何事?”
时秋显然刚回来,她说:“是太子!”
周韫一怔,似想到什么,有些许的不自然,拧眉问:“太子?他怎么了?”
“太子将灵静寺的那位高僧请进了宫,为娘娘治病!”
周韫眸色一凝:“断言郭城会出事的那位高僧?”
见时秋点头后,周韫脸色变了几番,堪堪说了一句:“这位大师不仅能预知未发生的事,竟还会看病?”
时秋迟疑地摇了摇头:“奴婢不知,不过太子既然将人请进了宫,相必这位大师定有一番能耐。”
周韫拧眉,心中些许不安,忙叫时秋伺候她起身。
待她一出正殿,迎面就撞见负手站在殿院中的傅巯,似听见动静,傅巯稍侧头,待看见她时,眉梢透了分温和的笑,尔雅出声:“韫儿表妹。”
听这称呼,周韫眸色稍凝,她倏地捏紧手,被扶着走近,刚欲服身行礼,就被傅巯拦住:“韫儿如今身子重,不必如此多礼。”
傅巯说话时,眸子在周韫身上一扫而过,待瞥见她未施一丝粉黛却依旧欺霜赛雪的脸颊时,他眉眼笑意越发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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