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程梓尧上楼过来叫肖灵，意外看到她全身发抖的模样，他急忙大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帮我，帮我打电话给小毅。”
肖灵把手机递给程梓尧，眼中流露出急切。
“好，等下。”
肖灵的身体还在发抖，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脑子里嗡嗡的一片，吵的她头都要炸裂开来。
“喂，姐姐你快来呀。”
电话里的小毅哭的撕心裂肺，肖灵的心一瞬间跌落地底。
忽然，她不敢再问下去。
“姐姐，妈妈她自杀了，我求求你快来医院好不好？”
“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快点过来吧。”
肖灵呆呆的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两周前还气势汹汹要过来找她算账的人，怎么会自杀？
电话里小毅还在哭，她开口想问一句，可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用尽全力想要问一句陈玉萍她现在怎么样，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泪，流了满地。
程梓尧问了陈玉萍的状况，得知她正在医院里抢救，又问了医院的地址，这才挂掉电话。
肖灵已经瘫坐在了地上，她把自己埋在双臂之间，有轻微的抽泣声传来，而后开始号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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