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护士来查房,贺言郁已经睡了,安棠睡不着,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动作轻柔些。
护士笑着点点头,拿着笔在病例单上做记录,她走后,室内陷入寂静,安棠开始眼皮子打架,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凌晨五点,安棠感觉自己抱了个火炉,借着微弱的光,她看到贺言郁脸色泛着不正常的薄红,薄汗淋漓,一摸额头滚烫得厉害。
这是发高烧了。
安棠赶紧摁呼叫铃,医生和护士没过多久就赶来。
折腾了半个小时,医生开了药,打了退烧针,又叮嘱安棠一些注意事宜。
清晨不到六点,贺言郁也醒了,开口时嗓音沙哑低沉:“我怎么浑身汗津津的?”
“你半夜发高烧,捂的。”
安棠接了杯温水,把掌心的药递给他。
贺言郁吃了药,坐在床上用一双深邃清泠的眸子盯着她。
“怎么了?”
“我想洗澡,不舒服。”
他一本正经的说。
安棠看着他,许是先前发高烧,浑身烫得厉害,贺言郁解开病服上面的扣子,颈部线条流畅,蜿蜒至下是锁骨和结实紧致的胸膛,在他脖颈与锁骨的接连处,冷白的肌肤染上不正常的绯红,配着若有似无的薄汗……
她收回视线,没眼看了。
因为这副画面,曾无数次出现在床上。
贺言郁叫她:“棠棠。”
“你现在行动不便,用毛巾擦一擦身子还行,洗澡别想了。”
扶他去一次卫生间就足够折腾她半条命,带他去浴室,那她要不要活?
男人的语气温和中带着一点失落:“棠棠就不能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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