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外传来隐隐约约的交谈,隐约听到他们在谈论减免赋税的事。
纳兰初咬了一口荷叶饭,以前在北疆的时候,宋砚哥哥的愿望就是兼济天下,如今做了帝王,这个愿望总算可以得以实现了。
荷叶饭性凉,里面并未放了太多,更多的是各种糕点。
好吃是好吃,但她吃了几块便腻了。
听外面没了动静,纳兰初随意擦了擦嘴角边走了出去。
不知什么什么时候,他们二人面前又摆了一盘棋,两人对坐着弈棋,安静得连跟针掉落在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她放轻脚步声靠过去,祁叙偏过头,顺手擦去她嘴角残留的糕点屑。
温凉的指腹拭过,在唇角留下丝丝的清凉。
“吃完了?”
他问。
她点点头,视线转到棋盘上。
看这架势,宋砚哥哥又要输了。
宋砚笑得温柔亲切:“今日这盘棋,我们赌了些东西,初初希望谁赢?”
这问题太死亡了,她拒绝回答。
她看了看两人,小心翼翼试探着回:“难道就不能是平局?”
“阿初觉得呢?”
纳兰初选择闭嘴,这场棋局,胜负已分,阿叙肯定是会赢的。
然而,后面发生的一切大出她所料,阿叙步步退让,宋砚哥哥却步步紧逼,反败为胜,看得她瞠目结舌。
宋砚哥哥弈棋何时如此厉害了?竟然能在阿叙面前手下置死地而后生。
两人下完棋,宋砚在妹妹面前找回了面子,连笑意都明朗了几分。
祁叙把棋子收回棋篓,瞥了面前神清气爽的人一眼,提醒:“别忘了你答应的事。”
“自然。”
两人打着哑谜,听得纳兰初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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