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想的那么高尚,我也有自己的私心,一开始是因为家里一位......长辈,精神不是太好,常年做噩梦,我想让她睡得好一点,但...她现在还没听到。”
即便在外人面前,他也不敢称陶雅为母亲,幼时犯下的错误需要他花上整个后半生来弥补,他给无数陌生人带来了两年好眠,却连在陶雅跟前好好叫一声妈妈的机会都少有。
傅决寒拿了根烟,没点燃,就夹在指端翻来覆去地捏着,好像他落了无数小针的心口,疼到溃烂。
“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找到了这件事的意义。”
他从衣服里抻了条项链出来,看着傅决寒时眼睛亮亮的,一副很想分享却又不好意思的模样。
“我还没和别人炫耀过这个,”
他搓了搓脸,很小声地说:“那我和你说了你别笑话我嗷。”
分享欲是悄然动心的开始,傅决寒巴不得他把所有事都说给自己听,“好,不笑话你。”
“嘿嘿,你摸一下,刻了字的。”
他把链子上的金属片递给傅决寒。
“刻的21?”
“嗯嗯!”
孟一点头,“一年前有医学团队找到我,想用我做的音频辅助治疗精神焦虑患者,还邀请我加入他们的研究。
截止三个月前,我已经间接帮助了21个人,他们全部都康复出院了。
这个小牌子就是院长送给我的21岁生日礼物。”
“是不是还挺......有意义的?”
他笑得很腼腆,捏着那个小吊牌晃了晃去,“其实我知道那些音频的用处不大,最多能让他们安睡一晚,但是一想到我在他们康复的过程中发挥了一点点作用,我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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