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流年想,应该当时还是有点烫的,于是开始认真的给他抹药,直到上完药,顾空都没有说一句话,他怀疑这人肚子里又憋坏水,抬头看向他,刚起身就感觉脑袋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等了好几秒他才缓过神,发现自己腰上搭了一只手,顾空搂着他,眼神紧张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低血糖,你……”
林流年示意他可以放手了,顾空紧张地眼神还没褪尽,松开了他,片刻后才开口:“人的生命很脆弱,低血糖也别不重视。”
林流年被他这么看着有些不自在,别开眼退了两步,恍惚地点头。
顾空就像是一块磁石一样,林流年退一步,他就往前靠一步,一直到他的背抵在了墙上,顾空也没停下。
林流年提着药的手不自觉就抬了起来,做一个下意识的防备动作。
顾空笑了笑,一只手撑在墙上,脸越靠越近,近到能在顾空漆黑的眼眸里看见他自己。
林流年觉得自己呼吸有点困难,他把这一切的责任都推在那个无辜的老板身上,老板不应该给他一杯热水,这样自己就不会做了这被碰瓷的苦主,他只好慷慨就义地闭上眼眼。
顾空被他这样子给逗笑了,气息喷在林流年耳边,林流年睁开了眼,余光只看见顾空的头发,听见他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以后每天的这里,我等着你。”
林流年有些恍惚,看着桌上的白开水失神,小吃已经上齐了,旁边那条窄小的巷道空空如也。
后来他每次来这里吃东西,顾空都已经坐在这里了,路初原好几次差点把不满意写在脸上,问他:“你跟他很熟吗?”
林流年淡淡地回:“还行。”
路初原撇了撇嘴说:“大学就是好啊,这么早就放假了,不然这么闲呢。”
林流年笑了,说:“原来你也认识他啊。”
路初原冷哼一声说:“学校里讨论他的人还少吗,我随便听来的,他是我们的师兄,考上了国内顶级学府,不然誓师大会怎么让他开场呢。”
林流年走在前面听着路初原别扭的话直笑,眼睛弯弯地,笑起来有个小括号,路初原两步赶上去就被这双笑眼激了一下,问:“你这几天心情很不错啊,不像你。”
林流年说:“我平时都很不开心吗?”
路初原说:“你那是不开心吗,你根本很少有情绪浮动,对什么都淡淡的,没有不开心,也没有很开心。”
林流年步子渐渐慢了下来,轻声问:“是这样吗?”
路初原看着他渐渐淡下来的笑,眼里的光灭了几许,心里一时揪了起来,他和林流年很早就认识了,他们家的情况他再了解不过,他比林流年自己都了解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