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暗压一下,舒远都感觉刀仿佛有刀子捅进身体里又拔出来换个位置捅,他死死的咬着牙,才不让自己痛呼出生。
舒远的意识有些模糊,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土房子里被母亲拳打脚踢的时候,他要是出生母亲下手就越厉害。
这么多年,挨打就得忍着的意识早就深深的刻在了脑海里,尽管额头上已经冷汗津津,还是没发出声音。
“忍着点。”
医生看着他努力不出声,暗暗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陆赢川,叹了一口气,是真的狠心,自己这个外人看着都不忍于心。
医生捏开舒远死死咬着的嘴唇时,被口腔里血肉模糊的场景震住了,舌头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嘴唇内侧更不用说。
他尽量放轻动作,可捏着脸颊的手一松,舒远又去折磨口腔里的嫩肉,医生阻止几次没有用,只能回过身求助陆赢川。
“陆总,这......”
陆赢川看着舒远,上前坐在床边,伸出手勾了勾舒远的耳朵,声音依旧冷,但是却比平日里柔和许多:
“不要咬。”
舒远意识已经不清楚,可还是听到了陆赢川带着一丝丝凉意的嗓音,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听话的松开了牙齿。
医生把药放进他的嘴里:“含十秒钟。”
药性并不温和,进去之后刺激这伤口,舒远忍不住闷声呜咽了一声,将药咽了进去。
迷糊了他发现自己出声,身体猛的一震,然后迅速蜷缩起身体呈保护姿势,声音沙哑的求饶:
“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无助又可怜,陆赢川的胸口就好像被几只铁爪划过一般火辣辣的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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