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衿看了眼黄远盼,“天文台的老大不应该是台长吗,怎么一口一个老师的?”
“啧”
,黄远盼觉得褚衿被娱乐文化洗脑了,“还台长,你当是电视台呢?人家搞科研的那都得叫老师。”
听到是天文台工作的,发烧友们立刻来了精神,“您好您好,您在天文台工作的话肯定知道什么时候流量最高吧。”
“我们不怕冻,我们只怕看不到这场流星雨。”
“小伙子既然来了,给我们讲讲辐射点在哪里呗?”
年轻人显然被发烧友们的学术热情打动了,“最近确实是金牛座流星雨的极大日,但这里海拔太高,晚上特别冷,一般的天文爱好者都不会在这观测,你们还是回去吧。”
褚衿用胳膊碰了下黄远盼,“不是必争之地吗?”
没等他开口,就听到一个发烧友慢悠悠得说道“在我们东北,没有什么能比来都来了这四个字更能解决问题的了。”
“是啊!”
马上有人附和,“来都来了,没看到说啥也不能走。”
年轻人挺为难,“老师说一会天就黑了,特意让我下来劝你们回去,你们不走我没法跟老师交代啊。”
褚衿马上领会到了这话的意思,他们一群人围在天文台下面,四周都是荒山,真遇到点意外对大家都不好。
“是不是我们离天文台太近了,会打扰你们观测啊?”
褚衿帮年轻人解围。
“老师说其实你们的望远镜跟天文台的比口径还是太小,观测起流星雨来跟肉眼差别不会很大,不如回宾馆暖和暖和,站在院子里喝着热茶看。”
褚衿没有见过这位“老师”
,却不由得佩服他的分寸感,只字不提这群发烧友给天文台带来的不便,却能通过站在他们的角度阐述事实,引导大家返程。
而且这个年轻人下来劝返的时间也拿捏的相当好,如果在他们这群人刚上山的时候就让人回去,肯定会给人一种驱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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