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伯母,年青的时候就作,不狠心伤她,她会一直作下去。
我毕竟也是一个人,也想轻松度日。”
旭升又说道:“素日里玉芬是有些不对,管她有些严。
但是很多时候,我觉得其实她倒没坏心眼儿,只是用的方法不对。
比如她不许你们大伯母跟外面的人多说话。
你们大伯母想结交的那些人,哪里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能结交的,人家家世背景好,黑白两道上都有人,三两句话不对,惹人生气是小,怕是惹人生气后,叫人家暗自报复才是麻烦。”
又说道:“刚来的时候,我说让请一个保姆,你大伯姆非不肯,说她在家闲着,可以做好这些事。
我当然不能明着给她钱,但暗地里,也给了她不少零用钱。
也曾与她私下说过,平日里,两个孩子送去学校后,她若是家务做完了,可以玩玩牌,只是要记得时候,不要让玉芬拿了话柄。
她也答应过我,说自己能做到,可是这次,她就是没做到,还不承认,自己做错了还不认,还拧着要与玉芬对着吵。
都快要过年了,也不忌着些嘴。”
晚上的时候,秀莹回到家,将今天的事与父亲与母亲说了。
父亲母亲却笑秀莹只看到了其一,而不知其二。
秀莹有些懵,问道:“那其二是什么?”
父亲说道:“今晚就是一顿鸿门宴。”
“玉芬嫂子是项庄?”
父亲道:“正是。”
“那谁是沛公?”
“侯易升便是。”
父亲竟然说今晚玉芬针对的人是易升,可是这阵势看着不像呀。
见秀莹疑惑,母亲解释道:“这易升也是个不识趣的人,一个年过而立的大男人,赖在人家家里快一个月了,这马上就上赶着要过年了,还不见要走的迹像。
你嫂子这人心眼儿多,自然不会明着叫他走人,所以这才了今晚我们去吃饭这一出戏。”
秀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明明是大伯母打牌忘记时间……”
母亲又笑道:“你呀,还是太年青了些。
明面上,玉芬的确是为的这事,是却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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