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归人算不如天算,他脱离了前两个世界的王牌组合,带着三个默契近乎为零的队员进来,结果直接撞上在榜杀出的最大一匹黑马,团队本身就磨合不够,还被人两三个照面拆招拆得七零八落,只能说拄着拐棍下煤窑,步步倒霉了。
“你们觉得贺钦是心慈手软的人吗?”
他问道,“那小孩儿也就算了,杜子君又是心慈手软的人吗?”
他吐出一口烟:“他们当初不搞死单峻,你们就没想过为什么?”
五个人转过一层,又上一层,楼梯的构造是螺旋形的,一盘绕着一盘,似乎永远也到不了头的样子。
舒云有点踌躇:“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觉得我团的势力有点用,所以卖了个人情……”
“就差说他们不敢得罪我们了,是吧?”
玉红摇笑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拆穿了舒云的话术。
舒云尴尬地眨巴眼睛,没再说话。
舒雨紧接着道:“但后来想了一下,又觉得他们应该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只能说,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肯定有什么别的招儿在后面等我们了。
至于老大说的,他们目前还不会对我们下杀手……我没想到原因诶。”
“不过,”
她接着补充,“贺钦这名儿真耳熟啊……总觉得在哪听过,就死活想不起来。”
单峻沉默数息,低低开口:“执行官。”
“什么?”
听见舒雨懵逼的反问,他啧了一声,深刻的眉宇间不耐烦地隆起一道沟壑,重复道:“执行官——新星之城最年轻的执行官。
那人名字就叫贺钦,连字都一样的。”
舒云眼睛微瞪,一下跳起来:“不可能吧!
那种人物怎么会在这……不是我说,他真要在这,n公司还不得加紧攻克圣修女这个病毒难关?别太夸张了好不好!”
玉红摇目光沉沉,并不参与讨论。
他行走在飘摇缭绕的烟雾里,就像一尊活的美人香炉,如玉白瓷的外皮上,嵌着两弯狭长的黑玉和一枚光润璀璨的红宝石。
早在他进怪谈(二十七)在日本本土,能剧是一门非常古老的,讲求幽玄之美的艺术,能面则是承载这一艺术形式的重要载体。
它作为彰显剧中人身份的道具,否定了活人的表情演绎,转而将人物的内心刻画于其上——这既是无表情,也是从无中生出的,包含了喜怒哀乐的无限表情,角色的一举一动,故事的走向,都要靠台词、舞蹈动作以及狂言的旁白来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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