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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买的是晚班机,但乌蔓还是很早就醒了。
这些年她的睡眠断断续续一直不好,总是在不同的点睡,不同的床睡,但好在不用陪不同的人睡。
她出道一年后就跟了郁家泽,当时她二十一,除了一张皮囊一无所有。
郁家泽二十六,不但有皮囊,还拥有一切。
无数人想爬他的床,不论咖位,不论性别,使了心思地要见上他,风情万种地喊上一句郁少。
而她第一次见到郁家泽时,却硬邦邦地说了句您好。
郁家泽漫不经心看过来,兴趣缺缺地审视她一眼,问她:“你是木头吗?”
乌蔓结结巴巴:“把您字拆开,你凌驾于心上。
这就是您。”
“小姑娘挺土啊。”
郁家泽笑了,“但土得挺可爱。”
当所有人以为她没戏时,他却问:“你叫什么名字?”
“乌蔓,从藤蔓里飞出来的乌鸦。”
他若有所思:“乌鸦多不吉利,还是叫你小鸟吧。”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只是露水情缘。
毕竟在乌蔓之前,跟了郁家泽最久的不超过十天。
谁能想到十天被拉扯成十年,她被郁家泽捆在身边,见证他从被人称“郁少”
到“郁先生”
。
而她始终叫他您。
乌蔓下楼到酒店的健身房做了例行的一小时运动,再回房时,看到了本该在千里之外的赵博语等在她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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