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眸子中神色在看到妖异男子嘴角的血丝顿时一沉,穿着蓝色军装的男子沉声说道。
“说到我,我还想问问,身为威廉家暗部队长的阁下,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妖异的男子眼睛微微眯起,笑得像只窝在桃花树下喝着酒的千年狐狸。
“他的算盘可大着哩。”
休闲服的男子笑眯眯的整理整理衣襟,眼眸在这两人的身上来回的转了一圈,眼眸中的深深的犹如漩涡一般。
“能和季大小姐这层关系的,既不是个大家族的人,又是大唐的人,听说职业是个大学教授,嘿,真是没有想到。”
“大唐教官,沈知秋。”
冷着脸的男子酷酷的吐着几个字,脸上的灰尘并没有遮住他脸上的锐利之色。
四个人各怀鬼胎,不知都在想着什么,只是那看似平和的氛围,暗藏的,又是怎样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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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秋醒来时,早已是晌午,阳光透过窗户,温温暖暖,使得整个人都舒服起来,脑袋有着片刻的空白,忽然他一下的怔住,霍然睁大的双眼,不安焦虑的视线隐约中,悲伤无措。
等等,他并没有闻到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沈知秋视线略带焦距的扫向四周,这,这是,自己和萱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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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秋怔怔的盯着头顶的吊灯,神色倦怠的茫然,渐渐地,他似乎是在躲避着不该存在的记忆,神色痛苦的闭上双眼。
是的,这次他记得,包括他的双手到底沾了多少人的血,那潺潺的血水,灵魂深处的悲凉。
沈知秋平静的睁开双眼,他躺在床上,感觉不到床下的温度,举在天空的手掌,摊开的,血色如长蛇一样吐着腥红的信子。
噬魂还是尸魂。
他的身上交叉着绷带,白色的,捆蚀着他,就像牢笼般,逃不开,甩不掉。
这次又杀了多少人,这次又染了多少的血,这一次,又背负着多少灵魂的罪孽。
寒冷,从骨髓深处游漫上的彻骨冰冷,冻澈着,看不见多少的冤孽丛生。
身下,不在柔软的床铺,那清晰地勒痕,冤魂的纠缠,一次次用力地把他拽如第十八层地狱。
他迷失在黑色的暮色中,眼中滴落的不知是血是泪。
他清晰地记着,萱萱站在远处,看着他,哀伤的哭泣着。
疼惜的目光,侵洪了指尖,温度的蔓延,却驱除不了上了瘾的杀戮。
他的萱萱,他一直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宣萱,为着罪孽深重的他,哀伤的哭泣着。
颤抖的手指,不安搅动着,奈何不了的缱绻万丈。
他的手掌慢慢的垂落,伏在双眼上,指缝间,一滴泪水滑落眼底,侵染衣衫。
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摆脱这双染了血的手。
告诉我,我该用怎样双手,才能止住你滑落的泪滴。
又该怎么做,这双手,才能不再害怕剧烈的颤抖。
沈知秋静静地平躺着身体,空洞的眼神,心脏一下又一下跳动着,忽的他自嘲的勾起唇角,别说是正常的人看见那样血腥的场面都会吓到,就连他这样经常见过血腥的人,看到那样的自己,都会恐惧吧,萱萱,害怕,应该是在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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