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忙撸起了袖子看了一下我那可怜的左手手臂,好在,由于初春的哈尔滨气温还是很寒冷,所以我穿的依旧很厚,外套里套着绒衣,绒衣里还套着衬衣。
所以没有被咬破,但是我还是发现了一件足以让我头疼的事情。
那就是,我这整条左手的手臂都已经被那煞气凝成的水滴给冻的有些发青了,酸酸麻麻的感觉不断的袭来。
我暗道一声不好,这煞气入体的话,不死也得脱层皮,可是我该怎么办呢?忽然间我想到了那黄三太奶传给我的灰指甲,啊不是,是黑指甲,虽然现在它已知的功能无非是邦迪和海王金樽,但是现在去情况紧急,也由不得我多想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于是我马上举起了那正紧攥着铜钱剑的右手,伸出小指直接就在我的左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还好,这下仿佛又让我蒙对了,只见我的左手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后,鲜血流出,那些酸麻的感觉就渐渐的消失了。
这不禁又让我赞叹道,原来这恶心的小指甲还真的算是一件宝贝,真是太好用了。
我的心中竟然好像有点想回到龙江找那黄三太奶拜师然后成为出马弟子的感觉了。
正当我稍微分神的时候,却又好像听到那棺材之中又出现了什么响动,于是我赶忙上前一看,只见那棺材中的女尸好像是又恢复过来了一样,只见天花板上滴下的水滴砸在了它额头的那道符上,它的眼神也变了,变的好像很贪婪一般,见我正望着它,它竟然瞪着我,看到我就跟看到了一百多万一样的兴奋。
同时它竟然张开了嘴,发出了依依呀呀的声音,有些像痛苦的呻吟,又有些像问候我全家的咒骂。
他大爷的!
!
完完全全一个楚人美啊!
!
这表情也太恐怖了吧!
!
谁快点儿过来给它的脸打上一层马赛克吧!
!
顿时,我身上又从新起了层鸡皮疙瘩。
它怎么这么抗揍!
!
鬼门受了哥们儿我的一道符后竟然还不消停!
!
!
就在这同时,身后传来了一声黄鸡的惨叫和老易兴奋的叫声:“成了!
!
!
终于成了!
!
!”
太好了!
!
听到老易的喊声以后我快速的转身,只见老易终于用那把小钝刀割断了那鸡的喉咙,那只黄鸡在他的手里还没有死绝,正用力的挣扎扑腾着,从脖子里流出来的血弄的老易一身都是。
于是我对老易大喊:“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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