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
“那你管不着。”
“你没有对不起我,没有人对不起我。”
司裘转头,怜悯地看了池岭一眼,“你不需要赎罪,你需要去看精神科医生。”
“该看精神科的是你吧。”
池岭用力吸了一口烟,故意喷在司裘颈间,“你就是这样,超出自己理解范围的东西就当它不存在,自以为是,只以自己为中心,难怪有洁癖。”
司裘终于变脸,却不是因为池岭的挖苦。
他关上水龙头,迅速把手擦干,掏出西装口袋里的气味消除剂猛喷,一边大步拉开与池岭的距离。
池岭转身扶墙,终于笑出了声,似乎刺激司裘变脸就是他此生最大的乐趣。
司裘处理完个人卫生,不情不愿地走到池岭身边,板着脸提醒:“你有分寸。”
“放心,一个弗格而已,上辈子就是你的东西,这辈子只会更早。”
池岭耸肩,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很快他发现自己误会了司裘的意思。
司裘视线飘向门外,说的明显不是弗格,很有可能是步离。
“你说谁?他?”
池岭抬高声音。
司裘用默认代替回答。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你以为我是谁?黎觅?饥不择食,动不动把人玩进医院?”
池岭的声音又高了一个八度,且饱含诧异,让司裘都忍不住怔了一下。
池岭发现自己的失态,很快冷静下来,控制声线,尽量摆出搞搞在上的姿态,“不是只有你有洁癖。”
意思看不上步离,爱谁谁,反正不会是他。
可惜语气太过欲盖弥彰,听起来像极了挽尊。
司裘看着池岭。
他了解池岭,冷漠、心机、敏感、悲观,却对所有善良单纯的东西毫无抵抗力。
比如外面坐着的那个男孩子。
“你很反常。”
司裘欲言又止,最后总结陈词:“好自为之。”
“关你屁事。”
池岭毫不领情,掐灭了烟,转身出门。
司裘跟上。
-两人回到座位,刚好碰见服务员过来上菜。
一盘热气腾腾的全熟牛排,让饿了半天肚子的步离垂涎欲滴,两眼放光地盯了一路,在即将落入自己盘中的前一秒,突然拐去了对面。
司裘敲了下桌子,服务员愣了两秒,顺从地把牛排放到司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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