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就算是太后赏的,应该也能卖吧?
但她也就想想,不敢真拿去卖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大鸣更喜金玉,这东西不多见,要是太后降罪下来,她定吃不了兜着走。
凤北诀没有再开口,一直到坐上马车前往皇宫,都沉着一张脸。
安舒也不知什么东西又惹到了这位大爷,仔细回想,好像是从看到那串钻石项链开始,镇北王的脸色就开始不太对劲。
再一想,镇北王的母妃是西域女子,莫非那串项链是镇北王母妃的遗物?
若是如此,东西如何到太后手上的?
如今的太后名唤萧依秋,乃内阁大学士之女,是镇北王长兄的皇后,与镇北王同辈。
这其中可能牵扯了什么皇室秘辛,镇北王的母亲被天庆帝册封为昭贵妃,协同李皇后管理后宫,说不定是天庆帝的后妃宫斗,昭贵妃宫斗失败,身死之后遗物四散,这钻石项链辗转来到当今太后萧依秋手中。
萧依秋知道项链是镇北王亡母的遗物,就借赏赐之名,算是物归原主?
安舒脑中猜测,看了看对面闭目养神的凤北诀,“那个……王爷觉得那串钻石颈饰如何?如果王爷喜欢,我可以送给王爷,反正我留着也用不上。”
凤北诀睁眼,剑眉微皱,“何出此言?”
安舒干脆直说:“因为王爷看到那串颈饰之后心情不佳,王爷又对颈饰材质颇为了解,便想王爷是不是了解其中渊源,不管王爷喜欢或是讨厌,都可以直说,讨厌就将其处理,喜欢我就送给王爷。”
凤北诀又闭上双目,“不必多想,既然是太后赏赐你的,便随你处置。”
马车内沉寂下来,只剩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安舒十分无力,镇北王身上好像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心里想什么从来不说,对人也忽冷忽热,与镇北王相处,她全靠猜。
她不想猜了,累了,爱咋咋地吧。
到了宫门,所有人皆下马车步行入内,由内侍引路。
凤北诀特意放慢了脚步,与安舒并肩而行,他察觉到安舒有时会跟不上步伐。
宫巷幽深,高墙尽是朱红,一簇一簇的人缓行其中。
安舒第一次进宫,只感觉庄重与压抑,在这里,一言一行都要斟酌,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感觉安舒脚跟脚的紧挨着他,凤北诀偏头,轻声道:“不必害怕,有本王在。”
凤北诀的声音似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安舒心里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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