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所以他从来不让别人看到卸下面具的自己,这是他从不留女人在公寓过夜的原因,要风流在外面风流。
三年来,他换女伴跟换衣裳似的,最长的不过半年,后来是三个月,后来一个月,到现在基本上一个星期就玩完。
反正名声已经坏了,他愈发的肆无忌惮,他甚至直截了当地跟那些女伴们说,跟他谈什么都可以,包括谈钱谈价码都ok,但就是不要跟他谈什么见鬼的爱qg,否则他就一个字:滚。
他把自己曾经当过三年太监的事告诉蔻海听,结果蔻海回了句,那是你玩过火了的原因,遭天谴了。
末了,又问句,你现在还是太监吗?樊疏桐骂过去,你丫的很希望老子当太监是吧,滚!
一大早,樊疏桐还没起chuáng就接到蔻海的电话,说要他中午到云雾山打高尔夫,顺便在云雾山庄用午餐,唐三公子请客,要他务必捧场。
樊疏桐说,他什么时候没请过客?蔻海一想,也是啊,这小子一天到晚就是请客,没办法,丫钱太多了,寂寞无聊。
唐三,本名叫啥极少被人提起,老子是某某部的头,家世显赫,他在家排行老三,所以一帮狐朋狗友都叫他唐三,或唐三公子。
丫就是一公子哥儿,北京玩厌了,就跑到聿市来玩,在聿市投资做地产,大把的人买他的帐,确切的说是买他老子的面子,不用他怎么费神,生意就做得风生水起,钱更是滚滚如流水进账。
别人是为怎么赚钱劳心,唐三公子是为怎么花钱cao心,据他自己说,他每天早上醒来都要为这天gān什么犯愁,公司都是家族的人在打理,他不用坐班,一个星期去晃下就不错了。
所以唐三公子最热衷请客,朋友遍天下,来聿市没一年,上上下下,圈里圈外,都混得滚熟了,连樊疏桐这样低调的人,都被他搭上了关系。
樊疏桐对唐三此类公子哥儿是不排斥的,唐三这人很简单,除了吃喝玩乐基本不会跟人有利益冲突,而且待人也很真诚,挺讲义气的,何况他背后的家世实在太招眼,对任何一个做生意的人都是有备用价值的。
一说是谁谁谁的儿子,甭管哪条道上的人,都会买他几分帐。
刚好最近码头上有些麻烦事,樊疏桐烦得要命,想尽快摆平,也许唐三能派上点用场。
蔻海在海关,就是管码头管进出口的,也知道这事,暗示过他,&ldo;其实你有比唐三更大的面子。
&rdo;樊疏桐当即翻脸,当时两人在酒吧喝酒,樊疏桐把杯子都摔了,指着蔻海的鼻子,&ldo;以后你要是再提什么面子不面子,我他妈废了你!
&rdo;蔻海骇得再不敢多嘴,连忙举起手:&ldo;我说错话了,我投降还不成?&rdo;一直就是这样,每触及到某个敏感话题,樊疏桐就翻脸不认人。
他连姓都改了,这是众人皆知的事,谁敢捅马蜂窝谁就是找死。
所以朋友们在他面前都很小心,免得吃不了兜着走,可是即便如此,他樊疏桐是谁的儿子,也是众人皆知的事。
jiāo游甚广的唐三公子在还没认识樊疏桐之前,就已经知道他是谁的儿子了,对于樊氏父子的恩怨,唐三公子经常摇头叹息说,&ldo;这俩父子,早晚有一个要死在对方手里,唉,可惜了……&rdo;(3)樊疏桐答应去赴唐三的约,问蔻海去不去,蔻海说:&ldo;我去,细毛和黑皮也都去,对了,黑皮说他最近又找了个赚钱的营生,要拉我们入伙呢。
&rdo;樊疏桐就两个字:&ldo;扯淡!
&rdo;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帮兄弟这几年都发展得不错,就黑皮兄弟起色不大,当然钱也赚了些,可跟起樊疏桐和细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提起黑皮的创业经历,那可是滔滔长江水,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婚介所早就没开了,先前办了个婚庆公司,办得还不错,可黑皮嫌来钱太慢,两年前改行做中介公司,就是租售房子那类的,没gān几天又倒卖起海鲜和野味,本来小赚了笔,结果因为倒卖国家保护动物,被罚了一大笔钱不说,还被刑拘了半个月,最后还是樊疏桐出面把他捞出来的。
二进宫出来后,黑皮老实了一阵,可还是想着赚钱,有阵子学英语的人很多,他就拉了几个老师办了个英语培训学校。
让人啼笑皆非的是,我们的黑皮兄弟自己连abc都不认得,还好意思去教别人abc,结果没gān几天又转行去电子市场买了个摊位卖水货手机,折腾来折腾去的,黑皮得了个外号&ldo;倒爷&rdo;。
他实在是太能倒腾了,什么赚钱就去倒腾什么,每次还拾掇着樊疏桐和蔻海他们入伙,有一次他谋划着想开个当铺,要拉樊疏桐入伙,樊疏桐投了十万块钱进去,结果当铺因涉嫌非法经营被工商部门查封,那十万块钱也打了水漂。
所以听到蔻海说黑皮又在拉人入伙,他就骂了句&ldo;扯淡&rdo;,蔻海在电话哈哈大笑,问:&ldo;你不对他这次倒腾什么感兴趣吗?&rdo;&ldo;他当鸭子我都没兴趣。
&rdo;&ldo;扯淡!
&rdo;蔻海也学他的话,笑道,&ldo;他那身皮相能当鸭子?要说你倒是够资本,天生一副好皮相……&rdo;樊疏桐接过话:&ldo;我要是鸭子,你还泡我不成?&rdo;蔻海答:&ldo;我不会泡你,我妹妹有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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