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云墨非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只一瞬不瞬地看着烈鸾歌。
漆黑晶亮的茶褐色眸子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笼上了一层迷离的轻烟,朦朦胧胧,虚无飘渺,内里的思绪叫人看不真切。
那张白皙无瑕的俊脸,仿似冬夜月下的千山暮雪,清寂一片。
烈鸾歌被他不错眼的凝眸而视看得不好意思,不由地面红耳热起来。
正想换点别的话题来打破这种让她极度不自在的气氛,小腹突然涌上一阵难以忍受的绞痛来,疼得她立时煞白了脸色。
云墨非被她陡然变白的脸色惊了一下,慌忙问道:“鸾歌,你怎么了?”
烈鸾歌双手捂着肚子蜷成一团,艰难地说了一句:“小侯爷……我肚子疼,好疼……”
片刻,又一阵愈发剧烈的绞痛侵袭而来,疼得她尖叫一声,踢开身上盖着的薄丝被,不由在床榻上翻滚了两圈,呜咽着呻【河蟹词】吟道:“啊……好痛……肚子好痛啊……”
云墨非吓了一大跳,见她滚到床沿上险些掉下来,忙一把抱住她,将她放到床里侧:“鸾歌,你怎么突然肚子疼?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么?”
他一边担忧不已地问着,一边执起她的手握住,那触手的冰寒之感愈发让他心惊。
天啊,她的手怎的如此冰冷?仿佛没有一丝温度似的!
“鸾歌,你先忍一下,我这就去把子寒叫过来,让他给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云墨非放开烈鸾歌的手,起身就要往外走。
“不,你不要去……”
烈鸾歌手快地拽住了他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为何不让我去?”
云墨非顿住脚步,满脸不解地看着她,“你肚子疼得这么厉害,不让子寒过来给你看看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能放心?你不用怕,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忍一小会儿就好了!”
“不是,我……我没有病……”
烈鸾歌结结巴巴的,不知道如何说。
不一会儿,她只觉得下体有一阵熟悉的热流一波一波地往外涌。
只是片刻的功夫,她便感觉到身上的亵裤被染了个湿透,整个身子顿时僵住了。
该死的,她果然没有猜错!
她为何就这么倒霉,初潮偏偏这个时候来?“小侯爷,你赶紧出去,然后帮我把玲珑叫过来。”
烈鸾歌强忍着腹疼说罢,又哼哼唧唧地低声呼疼了起来。
额头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沁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透,黏黏的贴在她的脸上。
“鸾歌,你——”
云墨非的声音忽地戛然而止,双眼定定地看着烈鸾歌的下身,有血从她白色的亵裤里面浸透出来,染红了她身下洁白的床单。
烈鸾歌见他半晌不动,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自己染血的亵裤,以及印上朵朵红梅的白色床单。
“轰”
的一下——烈鸾歌的脸也像是刚刚被鲜血给染过一遍似的,红得不能再红,莫大的羞臊之意涌上心头,让她一时间连腹痛都忘记了。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十八辈子的脸面都被她一次性给丢光了,恁是恨不得能有个地缝好让她钻进去,不要面对任何人。
这该死的初潮,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在云墨非面前已经够丢脸够不自在的了,现在又添上这一桩,这让她往后还怎么在云墨非面前坦然自若地将头给抬起来?之前她还在家庙修身思过的时候,就已经问过玲珑这具身子原主人的月事是几号,玲珑告诉她还一次也没有来过。
现在倒好,一来就让她丢个大丑。
现代人还称它为“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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