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老侧,它听俞儿那么一说,顿时又有了精神。
我叹了口气,坐下,陪它晒太阳。
叶耿对俞儿未尝没有真心。
奈何他立意不正,后来无论如何,都已经输了三分了。
何况他眼下似乎还指望一箭双雕。
俞儿何等聪明,在我身边看多了,怎么也看透了。
譬如我和主君之间如何处得的信赖,外头传的佳话,和她看到的真相,天差地别,便是血淋淋冷冰冰一例。
她是主君的人,我自然瞒着她。
前一年多她不知道,后半年的药却是她暗中亲手配的。
所以,叶耿如此,恐怕,已经擦肩而过,错失了俞儿了。
xxxxxx天还是湛蓝,云还是棉白,霞光一样灿烂,落日依旧向西山。
邓家院子,难免被主君灭了口。
张家坡,毁在东平清野时。
小马瀑竹楼不再,镀城易了主,梁长书殉了国,谭广断了弓封了剑。
纷纷乱世,乱世纷纷。
还剩正旁君。
和穆炎。
可正旁终将与我对手,穆炎和我,也回不去了。
满目晚霞云彩,何尝不是满目苍凉。
以前纵然也有无奈,也有生离死别,总有些东西在那里护着人。
重建新生活的是家人,是朋友,是新工作,是园艺是音乐是下厨上山。
如今,我却拿这天下大业来消遣。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主,灯心。”
身后有个低低的声音,“象形,下喻火把,上指燃火。
故,本意油中灯草、灯纱之类,即火之心。
后引申,称家国之君王。
又指重中之最重,以及立业之本。”
这话有些熟悉。
老侧竖起耳朵。
“你教的,一字不止一意。”
身后的人蹲了下来。
本来就如此。
老测抬头,回看了一眼。
“你,梁长书,不同。”
……梁长书?难得老侧没有朝生人喷几个响鼻,又趴回去了。
“以前,我只知道,不可以背他。
后来还,不想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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