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仇可以不报么?不可以,那些人,夺她清白,献祭小妹,毁了她的人生,害的她家破人亡,即使知道事情一旦暴露自己面临的将是什么,可仇恨不能忘记,否则对不起父母的在天之灵,对不起自己惨死的妹妹。
在被正式刑拘前,栾秀问还能不能让她再见一面安崇,出于人道主义,于渊答应了她这个要求,也只是说:“我们会帮你联系安先生,但至于他会不会来,我们就不能保证了。”
但出乎意料的,安崇还是来了,而且是只身前往。
警局外的花坛里开满白色的雏菊,小小的一朵朵随着微风摇曳。
她蹲下身子,从花坛里摘了一朵白色的雏菊,递过去,虽然在笑,但眼眶却红了。
“安先生,我杀过人,也被人轮奸过,我是个不干净的人,但我很喜欢雏菊,老家的山上,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开满雏菊,我一直认为,这是属于我唯一干净的东西了,您愿意接受么?”
本来接到警局电话被迫放下手头工作的安崇是有些不耐烦的,见到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更是心烦意乱,本想着听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但意外的,安崇觉得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嗖嗖的疼。
他抬眼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她笑得清纯,用极不标准的普通话向自己倾诉着一直深藏在心底的情思。
安崇缓缓抬手,接过那朵小小的雏菊。
他笨手笨脚地将雏菊编成花戒指,拿过栾秀的一只手。
栾秀尴尬地躲了下,似是不愿意被安崇看到自己已经兽化的手。
安崇固执地牵过她的手,将那枚花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他没有说什么“我愿意”
或者是“我等你出来”
诸如此类煽情的话,只是望着她。
栾秀深知,安崇此举也只不过是出于对自己的同情,并无一丝半点其他感情掺杂其中。
“谢谢。”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
“走吧。”
于渊仪式感(1)“通古至今,人这一生大抵被划分为三个重要阶段,出生、婚嫁、死亡,而每个阶段人们都会通过某种民俗或者说仪式来实现社会对于个体本身的认同感,另一方面,也体现了人们对于脱离前状展望未来的美好心愿。”
“举个例子,或许在座很多人不知道,但回去问问你们的父母,当你们在诞生一个月之后,家里会摆满月酒宴请宾客,百日时又会举行抓阄仪式,比如,当你抓到算盘的时候,长辈会觉得哦你将来有可能成为一名会计,当你抓到口红的时候,长辈又会担心,我儿子将来是不是会变成一个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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