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至用了暗语禀报,安王一听便知是太子召自己回德辉院。
便对明珠说:“王妃今天累了,早些歇息。
我有事回德辉院去,喝一杯茶就走!”
明珠想这是在讨茶喝呢,吃肉多了吧,看向听琴:“给王爷拿杯白开水!”
安王和福至都楞了一下,福至心道这芷蘅院还真是了不得,王妃给王爷喝白开水,侍女敢拦王爷近身侍卫。
明珠笑道:“饭后一个时辰内不喝茶,渴了可喝些白开水,这是养生之道,没别的意思!”
安王微微笑了一下,接过水喝了,起身就带着福至离去。
明珠也愿他快走,很爽快地送出门来,本要送到院门去的,顺便在室外走几步换口气,想到有舍不得他去的嫌疑,便在廊下停住了。
走出芷蘅院老远,安王见福至不时回头张望,不免奇怪:“看什么呢?”
福至跟了安王多年,说话不必顾忌什么:“小的觉着这芷蘅院好生怪异,大婚那几日乱纷纷的,侍女们慌慌张张像没头苍蝇,这才几天,个个变得精灵起来,王妃娘娘也像换了个人似的!”
安王也不禁回头望了一眼透着灯光的芷蘅院,笑道:“你当她们是妖精呢,说变就变的!
别胡说了,当心又给那侍女把你套进去——太子殿下可是来得久了?”
“是,在墨香楼坐着,小的来时是提气奔了来的!”
“那我们快些儿吧!”
主仆加快步伐,转眼隐进夜色中不见了。
正文封赏太子和安王见了面,兄弟俩独处也不论什么礼数,两人一起在书房里相对而坐。
安王早遣人告知太子自己明着带王妃去上香,暗地里探庆王口风,回程听到明珠信誓旦旦地说皇上的病并不严重,只在今晚就好,将信将疑。
趁明珠睡着,唤了侍卫陈规快马赶回太子府,将这话转告了太子。
早有侍从泡有一壶热茶放在桌上,太子正自斟自饮,安王来了,他便为弟弟倒了一杯,放到他面前,安王拿起又放下,却没有喝。
太子诧异地看着他,安王笑笑:“刚喝过,停会再喝。”
太子点头,微叹口气:“我们兄弟倒是白担心一场,父皇已是好了!”
安王有点吃惊,明珠的话不假,到底是什么原因?太子说道:“庆王求的什么佛?白云寺真这么灵光吗?我刚从宫里来,见着父皇了,他坐在帐里,看不见他气色,但言语有力,中气十足,显见已无碍。
我私下抓了张公公问,他说父皇原先的病说重不重,说轻又是比死还难受的,庆王求佛回来之前确确实实还痛苦着,庆王求得奇药回来,吃了就好!
明日父皇上殿,百官大朝。
你可要早些去,父皇必定要问你整治济河的事,那事可还顺利?”
“哥哥放心,徐怀锦、吕朋等人是治水的高手,已寻得好的方法,他二人正具文当中,父皇问起,我有应答!”
“好!
知道你行,手下俱是高才!”
见太子仍皱着眉,安王问道:“可是为南边那事犯愁?”
太子叹气:“东南有东关候郑德阳,西南有威武大将军许久安,这两人是至交,勇猛多智,素来威镇南边,南芝国此次挑衅,应是小事一桩,并不敢大肆来犯。
这二人是边关守将,握着一方重兵,我曾以朝庭名义给他们下过抚慰文诏,加盖了太子印鉴,有所暗示,这两人回文却是公事公办,一派武将作风,着实有些着恼!
你知兵部尚书李源,与东关候乃是同乡。”
“威武大将军许久安是个真正的耿直武将,想来是没心思参与此中争斗,东关候倒确是个人物,他战功显赫,有勇有谋,更重要是深得人心,南边一脉武将没有不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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