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夫再次接过看了,见上面竟然是丹皮五钱、紫草五钱、射干四钱、山豆根…算下来又是七八味药材,再忍不住皱眉道:“小大姐,风寒之症,自然要疏风清热、养阴止咳,你如何开了丹皮?该是陈皮…再者这些病猪不过三十斤,你开的剂量未免也太大了。”
“不是风寒!”
秋叶红头也没抬,再抬手递上一张,“先把这个给我送来。”
钟大夫接过看了,吓了一跳,道:“胡闹!
你竟然用瓜蒂散!
此乃毒性催吐,如何用的!”
“先生,”
秋叶红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牛马用不得,但恰只有猪用的。”
钟大夫哼了声,再看这三张药方子,冷笑道:“小大姐儿,我劝你一句,但凡这些务农之家,猪牛是其工本,一旦遇病,工本折尽,富者至贫,贫者至尽,我等用药,必要慎之又慎,不可行多且贵之事。”
济人堂生意冷清是事实,他的意思是秋叶红不可以逮住一个冤大头,就狠宰。
这样为病人着想,力图省钱的大夫,的确是好大夫,尤其对于秋叶红这个见惯开药只求贵的现象的人来说,虽然这话表明了对她行医资格的质疑,但还是生出敬意。
秋叶红站了起来,对钟大夫点头道:“是,先头一方针对四时感冒防疫,所以专给尚未病的猪用,量多但均是常见药,价钱便宜,我不敢乱开药的,而后这一个针对病猪……”
“感冒?”
钟大夫打断她,冷笑道,“小大姐所读的医书莫非都是世间孤品?老夫真是孤陋寡闻!”
秋叶红被他呛了一下,也不好恼火,感冒这个词中医里也许没有,便讪讪笑了笑,解释道:“这个,也就是风寒………”
“风寒?小大姐不是说,不是风寒之症么?”
钟大夫没声好气的说道。
接二连三的被打断,秋叶红也不高兴了,瞪眼道:“你这个大夫怎么回事?看你一大把年纪,怎么这么没礼貌?打断别人说话是很失礼的,你难道不知道?”
“你,你这个小儿!”
钟大夫也急了,颤手点着道,“好不张狂!”
---------------------------更得晚了,字数多些,没有检查,有错别字帮我指出来,多谢正文内宅里暗定他人事大夫们之间争风斗气是常有的事,郑大石见了急得一跺脚,道:“祖宗唉!
什么时候了,别论这个了。”
“我张狂什么?”
秋叶红沉着脸道,“你不就是看我年纪小才看不起我吗?我又不是吃饱撑的没事那看病玩!
治不好病,我有什么好处不成?你治的你就治,你治不得就不许旁人来治不成?你看好是你的,我又不抢你的功!
我看不好是我的,我又不让你背过!
你这么针对我做什么?难不成这绍兴府就只能有你一个兽医?再来一个就是欺世骗人之徒?”
钟大夫被这一番话气的差点背过气,噗通一声就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喘气道:“好,好,人小气性大,你治,你今日如是治好了,老夫给你叩头赔不是!”
“哎呀,不管你们谁看好了,我都给你们叩头!
祖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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