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不陌生,他曾有过类似的体验。
他知道,自己此刻身上的鲜血并不属于礼子宁,可依旧心神不宁。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边辰问。
“别急,待会儿到医院肯定能。”
对方安抚道,“这小伙儿真是个人才,镇定得很,状态比你好多了。”
到了医院后,医生为他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
他身上唯一的外伤在颈部,看着骇人,实际并不深,只破了一点皮,到医院时早就自行止血了。
在整个检查和包扎的过程中,他问了三次“礼子宁呢”
,都没有得到答复。
被安排进病房后,他心神不宁,为了冷静下来去洗了个澡。
大片血污混在水流中流淌过他的皮肤,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似曾相识的记忆。
糟糕透了。
他知道礼子宁现在是安全的,可再不让他见一面,他一定会发疯。
洗完澡换了衣服,他在床上躺了五分钟,决定主动出去找人。
才刚起身,病房大门毫无征兆地被人打开了。
这很没礼貌。
可当边辰看清开门外那人的模样,始终禁攥着他心脏的那只手一下便松开了。
“怎么这么慢。”
他轻声抱怨。
礼子宁身上的伤痕比他预料中多得多,额头、肩膀、手臂上都有包扎的痕迹。
这两天多的时间里,他一定很不好受。
边辰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怎么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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