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别怪奴婢多嘴,您明知道皇后脾气急,还硬要和她对着干,到底吃亏的还是自己。
我从小跟着皇后娘娘,您的脾气真是和娘娘像足十成十,您要是稍微说一句软话,都不至于这样的。”
趴在自己的榻上,珍珠一边劝婵羽,一边给她的后背和屁股上涂药膏。
那药膏初涂凉丝丝的,渗入肌理后就热辣辣的疼了起来,婵羽用枕头埋住脸,把痛苦的叫声闷闷地埋在里面。
珍珠顿了顿,轻轻帮她吹一吹伤口,等婵羽那阵痛劲儿过去了才继续:“皇后娘娘这么生气是为了什么呀?还不是公子澈贪玩,想让您效法宣宗陛下,多帮衬着自己的兄弟一点?以后还不就是你们亲姐弟相互扶持?可你偏说什么公子净比公子澈好的话,怎么教娘娘不生气呢?”
婵羽把头从枕头里抬出来:“我就是不喜欢赢澈,阿净也是我的弟弟,我帮他是一样的。”
“隔着一层肚皮的兄弟可算不得亲兄弟,”
珍珠的语气带着精明世故特有的炎凉,“您一片真心待人家,可不定人家背后存着什么心思,老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只有血缘才是实实在在的,您可千万要听奴婢这一句劝。”
婵羽沉默,她觉得珍珠说的有点道理,又不肯真的相信赢净跟自己隔着肚皮不是一条心,但如果赢净真当了太子,母后被贬为庶人,那自己是不是就真不是公主了?
这个想法让婵羽矛盾起来。
珍珠的语气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语重心长:“往后可别惹娘娘生气了,她就您一个女儿,不指望您和公子澈,还能指望谁呀?”
房门被推开,卫皇后走进来,给了珍珠一个眼神示意,珍珠知趣地退了出去。
卫皇后走到榻前坐下,婵羽赌气转过头,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理她。
“别装了,还真跟我有仇呢?”
卫皇后继续帮婵羽涂药膏,她的手指温热,动作又轻又柔,“我问你,当初我在奉先殿跟你说过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奉先殿里,卫皇后曾指着宣宗的画像告诉婵羽要像她一样。
“嗯?我问你话呢。”
“你说要我像姑祖母宣宗陛下一样。”
婵羽嘟嘟囔囔地说。
“怎么才能像她一样呢?”
卫皇后循循善诱。
“好好读书。”
“这道理你不都明白吗?那篇《道德经》你是真的不会写吗?我看不是,你就是不专心,都什么时候了,你脑子里每天在想些什么?”
卫皇后的语气再度变得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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