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已经为了我慢了好多了。”
白椿岁很轻地说,“而且是我想和他做朋友……本来就应该我自己付出努力。”
再回到教室,邱天元难得在补课以外的时间到他座位边。
挂心了一整节课都没再见到他人影,邱天元脸已经黑了一半,虽然感觉不会发生什么事,但总不能抑制住大脑里乱七八糟的泡沫剧联想。
好不容易看到他完好无损地坐在位置上,邱天元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
“你感觉怎么样?”
他难得没用自己那凶恶的口气,一丝丝的担忧和紧张就透了出来。
白椿岁冲他扬起笑脸,道:“还不错。”
他把自己的手抬起来,还记挂着跑步最开始的理由,说,“手也暖和了。”
邱天元怔了一下,板起脸:“谁问你这个了!”
他操心了半天这家伙的安危,结果这家伙还以为在问他的手!
白椿岁和哥哥分开后就回了班级,坐这儿焐了大半节课的手,见确实有用,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用自己热起来的手去碰邱天元垂在身旁的手,邱天元赌了气不让他牵,拿开了,他就像只小跟屁虫一样,追着邱天元的手,道:“不信吗?”
四只手跟玩游戏似的在空中追来躲去,邱天元跟他闹了一会儿别扭,终于意识到这和小孩子没两样,直接把手背到身后,急匆匆地说:“知道你手热了!”
白椿岁弯着眼睛笑笑,他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又语速很快地说:“你刚刚跑步看起来吓死人了!”
“我说是这么说,但时间过去了一两个月,“下次”
却始终没有来。
白椿岁不敢再跑步,既怕让家人担心,也害怕自己的病暴露会招致其他人的疏远。
他想,邱天元应该是愿意陪他锻炼的意思,那么不一定要跑步,应该散步也可以……但寒风连日,短暂的艳阳过去了,紧随其后的便是一路直降的气温和总是灰压压的天。
他们的教室在五楼,风刮起来时,发出各种各样的巨大怪声,“呼”
,“吼”
,“咻”
,种种皆有,回荡在宽旷的半空中,终日不歇。
风有时候会吹开掩得不严实的门,凶猛地冲进教室,班上的同学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气,然后四处爆发出低语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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