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
友人的意见任须臾听出来了,但还是决定关心自己挂念的事,“娘娘没来吗?”
“来——”
谢卿眠顿了一大口气,“或没来。
很影响你待我的规格吗?”
任须臾一口气噎在心口差点没下去,这家伙故意不好好说的吧?
“这倒不是。”
谢卿眠打断了他后面的话:“那就招待好我吧。”
两人朝主会场走去,路上,谢卿眠问起任须臾一开始说的事:“什么样的客人,我认识吗?”
“认识。
应岁与。”
此名一出,谢卿眠许久没有说话,半晌过后才感叹出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今年的雪好大啊。”
这个反应任须臾熟悉,一听就是吃过亏的。
同病相怜之余,他总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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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了解应岁与性情惫懒,又极端孤高,对其他门派一概瞧不入眼。
这样的人会单单因为凑热闹就跑来昆仑剑派?
他不信。
有坑,但不知道坑在哪里。
这种感觉最为难受。
第27章
偏僻的雪道上,应岁与低声抱怨:“稍不注意就多了一条尾巴。”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他并没有回避的意思,只要是修士都能听清话的内容。
跟在后方的昆仑弟子颇有些尴尬。
温和的声音传来,化解了这份尴尬:“我们毕竟是客人,客随主便嘛。
师父想好去哪参观了吗?”
忽然,弟子瞧见走在前方的丹圣转过身来,招手让他过去。
刚走近便听得丹圣询问:“你多大了?”
“两甲子有余。”
弟子如实回答。
“师从何人?”
“家师乃沧海峰峰主。
晚辈前年刚被师父收入门下,当前还只是普通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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