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我打算用张奎,毕竟跟北疆靠得近,他用兵虽然保守,却也不失为一员良将,再把秦八员这员猛将送给他,不怕西疆守不住。
南疆……我打算起用龙眼。”
啪——季海手里的汤碗落地,“爷——他不过在军队里呆了一年多,年纪又小,就算有那个能耐也难以服众啊。”
金谋弯起嘴角,笑得一脸灿烂,从袖子里拿了条黄丝帕子擦拭她手上的汤水,“都要做娘亲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子。”
“爷,你是认真的?”
“不要急,慢慢听我说。”
搂了她坐到太师椅上,“这些年,南疆的战事一直没怎么停过,上次要不是国库空虚,我本就想直取它几个城,打掉它的气焰,让它一时半会儿翻不了身,可惜事与愿违,如今能有我当时那份气概的,筛一筛咱大金朝里的武将,怕只有龙眼一人了,他还年轻,考虑的东西并不多,心无旁骛,况且仅仅一年的时间就能从兵士升为少将,这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孟先生给我来了三次信举荐他,能让他写三封信来举荐的人,这世上怕只有龙眼一个了,你还真给我找了个天才。”
“可是,他要怎么才能服众?”
“服众?那小子最在行的不就是在这个?不要担心了,既然敢用他,就知道他一定能办到,再不放心,不是还有孟先生嘛!”
丫头已经重新端了一盅燕窝,金谋用勺子慢慢搅着,“对了,你不是一直都不知道另一只腾龙戒的主人是谁吗?”
自己端起汤碗喝,免得让他喂,这种亲昵的动作她不还怎么适应,“谁?”
“东傅去年刚刚继位的东皇——段扬。”
“这么说……他就是段飞尘身后的人?”
“是啊,没想到我的消息网里会漏掉这种大鱼。”
“他有什么目的?”
“一个帝王想要得东西,不会太复杂。
他处心积虑地压抑了这么多年,就等着天下大乱,这么一来,他正好借此机会重整东傅的朝纲。”
“他想借战乱这只手,帮他统一国内四大商会割据的局面,然后……五国鼎立!”
“一直没在意这位隐士皇帝,居然有这么大的手笔和这么好的耐性,看来是要提到防范这一层了。”
“我会注意的。”
“你?你还是先把我夫人的身体养好才是正事,来,再吃一碗。”
把盅里的燕窝全拿了过来,打算亲自喂她。
天上,皓月当空,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地谈话,这种时刻可不多啊。
隔天,他早早回了宫,皇上最近身体不适,对外一直只说偶感风寒,怕会引起骚乱,实际上已经相当严重,国事基本都由金谋私下里处理。
皇上身体不适,不但几位重臣、皇子们担心,天海居里还有一个真正担心的人。
凌云已经一个上午魂不守舍,不是打碎盘子就是撞翻丫头手里的脸盆,反正噼里啪啦就没消停过。
如今帮妮儿捏腿,捏得妮儿龇牙咧嘴,疼却不敢叫出声。
季海在一旁写信,实在看不下去了,“凌云,昨晚他留了个牌子,你今儿就进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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