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手表的指针指向了数字十,单兵电台里除了轮值队员偶有走动时踩在枯枝落叶和草地上的窸窸窣窣声之外,只剩下了零零散散的简单交谈。
“……缉毒这回事怎么和法制节目里的完全不一样?我现在相信了,电视都是骗人的。
完毕。”
张佳乐在脸和脖子上都涂着伪装用的迷彩式油彩,他趴在灌木丛里,从头到脚都披挂着杂草。
五十米开外一眼瞅过去,谁也看不出来这里还蹲着个扛枪的大活人。
“你多大了还信电视。
完毕。”
中队长嘘他。
这次的任务分组,孙哲平跟中队长做突击手,眼下不知已经跑到哪里去了。
张佳乐在瞄准镜里压根就见不着这俩人的影子。
“你们俩的吵架水平和小学生也没有什么区别,稍等,有情况。”
茶缸兄压着嗓子插嘴,“三点方向,有人开门了。
是个女人。
完毕。”
张伟在本次任务中担任张佳乐的观察手,透过望远镜,他看着那个女人在门口的自来水管里接了一盆水,向外张望了两下,又关上了门。
“那女的是他姘头。
这女人在,就说明咱们的一号目标也在。
线报很准啊。
完毕。”
茶缸兄稍稍松了口气。
一个今年才新进的新人犹豫着问,“刚刚……那‘姘头’,是什么意思?”
频道里安静了一会儿,接着传出了几声来自不同人的闷笑。
“小同志真是,纯洁无邪。”
“哈哈哈哈,小朋友思想非常纯洁嘛,请务必继续保持。”
许久不出声的孙哲平悠悠接口,“姘头,就是蝴蝶迷跟许大马棒的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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